第四十八章
雖然恢複的沒有預期中那麽快,但創麵基本開始愈合。按醫生的話說,我是屬於農民們喜聞樂見的物種,甭管沙地肥地一律長勢良好。
可這一開始長就比原來感覺更糟了,疼還好忍,癢意難熬啊。一癢我就心情特別煩躁,逮誰吵誰。當然了來看我次數最多的是那倆。
其他人都很忙,有忙工作的,有忙熟悉新環境的,有忙著戀愛和操辦婚事的。。。。。。單位裏的其他同事陸續來看過我,我都是笑眯眯得不疼不癢地說著套話。
來得人多了我就有點煩,可一個人沒有的時候又寂靜得想抓狂。特別是癢勁一上來,真是往哪都想蹭。我一急性子的人愣是變成了一個“磨磨蹭蹭”的主,不是猴住鹽水瓶杆子就是拿腳在吊帶裏試圖做摩擦運動。大夫和護士一個勁地做安撫工作:適當的活動是必要的,免的肌肉萎縮,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動靜太大,再忍忍,再忍忍,過兩天就好了。
過兩天?純屬蒙人!
我一開始還真信,可接二連三的“過兩天”下來,還是一個字忍,我就受不住了,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如果來的是陳向陽,我發完火就挺後悔。又是道歉又是自責,陳向陽笑笑也不理我。
如果來的是高力強,那就沒什麽了,癢意全從和他劍拔弩張地對著幹裏發泄掉了。慢慢地我發現了這種精神轉移大法還挺有效,就象有了癮一樣盼著他來。剛上來還不好意思,隻在潛意識裏盼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就控製不住了,經常不自覺地吼:那姓高的呢?有本事來和爺爺較較勁。
基本上高力強現在十次裏有八次不是我的對手。那沒辦法,誰象我這樣見天地躺著,還受著含沙射影的酷刑,都會腦力和反應力呈線形增長。而且沒別的事幹,我淨琢磨這個了。全身上下除了左手和右腿我就這張嘴最活絡,有時候說得興起簡直恨不得多出雙手來給自己拍拍巴掌叫個好,哎呀,真是早怎麽沒發現我這方麵的才能,否則也可以參加個演講比賽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