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二天酒醒以後,我對前一天的回憶都是零星的散點式。好多地方根本一片空白。
我的頭……依舊很疼。
桌上是一張紙,我拿過來一看,上麵是清秀的字跡:
師哥:
酒多傷身,以後少喝點吧。
昨晚解教授打電話找過你,讓你醒後立刻去找他。
還有,今天早上安姐打電話,讓你晚上回家,說是家裏來客人。
蕭楠
我再也沒法躺著了。立刻套了件外套去找老頭。
老頭對我進行了思想教育,跟我說,表達友情的方式有很多種,就算好朋友要出國了,也不能陪喝喝到人事不知啊……
我深刻作了自我檢討,表明下次一定注意友誼的其他交流方式,論述了“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的偉大論點……同時心裏暗暗表揚了一番蕭楠,這孩子智商倒也不差了,能為我的喝醉找這一借口,有進步。
在老頭微微頷首之際,我進一步表明了自己的進步思想,對他展望了我規劃的三年,五年,七年人生計劃。還沒說到第十年,老頭一句話把我卡那了。
他說:“行了,我知道你開始長人腦子了……”
這——就是非常喜歡我的好導師!
在我不停翻白眼的同時,老頭說:“那以後你就給我多幹點活!不要再喊苦喊累的……”
本來就是義工的我,馬上就要變成永不停止勞作的全天候升級版義工。
“……還有,我有個侄子,現在手裏挺多項目忙不過來,你也過去幫幫忙……”
我靠!
連親戚也享受義工福利啊~~~,您家有沒有待哺的嬰兒需要我戴個胸罩去做月嫂啊您!
我不能再清晰思維了。
直到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好像仍然不太清醒。
難道我酒精中毒了?
一進家門,就聽見鳥人特有的嗓音,“啊,安安姐,這個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