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新
十八在請假之前也是在場裏露過麵的,雖然在那之後就一直沒能回來,但二層一號廳來了個美人擂主的消息早早就傳播出來,即便是單純來挑戰的武人,那也是有愛美之心的,加上後來又傳出這美人原本是一層那個穿著黑袍子不見人的沾衣擂主,走的又是清敏靈秀不同尋常的路子,好奇的人就更是多,十八第一天露麵時,半途有事,也隻打了一場就走,而那時候正是原擂主被殺的交接時候,鐵杆粉們早就走的七七八八,一號場是最冷清的地方了,於是能有幸看見十八上場的人竟然也就那麽區區幾個。
後來消息一出,那些改變計劃去了別的場館的觀眾們腸子都悔青了,於是急急忙忙第二天再來,卻聽說擂主又請了假,幾個副擂輪番上陣撐場麵。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接連一星期,被好奇心折磨得死去活來的閑人們一天沒落下,卻怎麽也沒見到那沾衣擂主的廬山真麵目,心裏急得抓心撓肺,看著台上來來回回那麽幾個副擂,心裏氣得不行。
二層不同於一層全靠實力說話,二層的觀眾們可大多是些有權有勢的貴老爺貴太太們,他們想要的東西,可沒有那麽難得到手的,心裏有了怨氣,就止不住要出些幺蛾子,幾個人湊巴著請了個實力高的挑戰者來砸一號廳的場子,正好那天碰上帶魚倒黴,她雖然實力不低,但畢竟輪番車輪戰術還是難拿下的,被打斷了條腿才被鯉魚救下了,如果不是這樣,管理員也犯不著急急地打了電話催十八回來。
這些擂主們多是在競技場全職的,競技場的賽金足夠他們過得奢靡頹廢,有了錢自然可以到繁華的外星球去花天酒地,溫茶也是給了他們足夠自由支配的假期,像十八碰上的這種突發狀況,可以說是少之又少的。
與他不同,副擂們很多都是偏遠星球或是貧民星本地的人,在競技場內,等級森嚴,與擂主僅僅一步之遙的副擂的日子可沒有那麽清閑,他們完全是拿著競技場的保底賺獎金的,在他們成為擂主之前,是死是活,客人們一句話就能搞定。競技場不會為了他們與砸了重金的客人們發生矛盾,帶魚這個傷,雖然受的不合規矩,但也隻能這樣,有苦自己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