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坦圖回家
跟族長打過招呼之後,蘇策和坦圖走出了帳篷,坦圖攬著蘇策的肩膀,用一種謹慎的保護姿態。
當視力清晰的時候看到的景物和模糊時候看到的完全不同,蘇策在走出帳篷的刹那,刹那間產生了一種很神奇的觀感——就好像走進了原始世界一樣,不僅僅隻是屋舍和族人衣著的簡陋,更多的則是一種從空氣裏散發出來的野性味道。
作為一個對自然與原野的男人——蘇策伸出手指想推一推眼鏡,而後他想起來它已經丟了——他感覺到了一瞬的沉迷。
坦圖一直在仔細觀察雌性的表情,他很高興他喜歡他的部落。
“阿策,我們走吧。”因為趕路的緣故,一直到清晨兩個人才到了部落,之後又是跟族長交談,到現在雌性應該已經很累了。坦圖很擔憂地這樣想著。
蘇策抬起頭,再度看到坦圖光耀的金眼,然後視線轉移:“你的頭發……為什麽不是金色?”
坦圖愣一下:“我沒結過婚……”
……這跟結婚有什麽關係。
蘇策覺得有點古怪,選擇不再問下去。他轉過身,說道:“去你家吧。”
坦圖有點摸不著頭腦,阿策的話題變化得太快,他好像有些跟不上……不過算了,隻要阿策是願意去他家的就好。
在坦圖的“嗬護”下,蘇策一邊走,一邊往兩邊打量。
就好像是在為了推翻他之前關於“實驗基地”的推測一樣,部落裏的一切漸漸都收入他的眼中。
部落裏的族人——每一個,都非常高大,並且和坦圖一樣穿著獸皮。
多數肩膀上都或多或少地扛著一些看起來就非常沉重的東西,比如野獸的屍體或者約有丈餘長的綠色植株,植株的前端掛著一串串類似於黍子的、沉甸甸的黑色的果實。
與這相應的,在很多由木頭搭建或者石頭砌成的房屋前麵,門檻外木凳上坐著的男人也正在處理相似的東西,鮮紅的肉塊和硬實的皮革,或者一粒粒的剝下來的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