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洗幹淨什麽的是在一個很大的木桶裏,與在坦圖給蘇策泡澡的那個類似,裏頭的水熱氣騰騰,低頭看進去的時候發現水竟然是淺綠色,這大概是為了化掉身上的藥垢而用吧。
卡麥爾的力氣不夠,還是坦圖把他抱進去的,因為一直擔心著他,所以盡管蘇策現在一點衣服也沒穿,坦圖也沒有發生任何諸如“流鼻血”“流口水”這類不體麵的事情。
蘇策的力氣逐漸恢複,他拿起卡麥爾給他的刷子,在自己的身上慢慢地刮下外頭的那層藥泥。在表皮快弄幹淨的時候,他開始用手自己搓洗了——他可不敢挑戰那刷子的毛躁程度,以免不僅洗掉了藥垢,還把自己的皮給刮下一層來。
很快地做完這個,坦圖已經在這過程中飛奔回家拿了一套新的衣服過來——舊的早已被汗水打濕,顯然是不適合他這病情初愈的人使用的。
坦圖把蘇策抱出來以後就被卡麥爾趕了出去,現在可不是“非常時期”,雄性什麽的都得離雌性遠一點!
卡麥爾對著蘇策笑笑,說道:“差不多好了,我再給你一些藥草,如果有哪裏不舒服的,也可以直接用上。”他往外頭看一眼,又說,“剛才你雖然不知道,不過坦圖是全程觀看了的,他很明白需要做什麽。”
蘇策既然決定了接受坦圖,就沒和以前被調侃時那樣尷尬,而是點點頭:“謝謝。如果有意外,我會讓坦圖做的。”
這語氣也就和之前不一樣了。
卡麥爾是個很聰明的雌性,雖然他看坦圖一直是追求者的姿態,不過現在聽蘇策這樣說了,大概也明白了一些。於是他又笑了:“坦圖很不錯的。”
蘇策對卡麥爾很有好感,也淺笑一下:“我知道。”
出去之後,坦圖怕蘇策還沒大好,想把他抱著回去,又在蘇策搖頭之後放棄,不過,蘇策主動拜托他扶著點自己,就立刻讓這個單細胞的雄性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