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憨攻的春天 胎動
飯後,陽光有些熾烈了。坦圖擔心蘇策的身體,就把他連人帶椅子整個抱進了屋子,放在一大堂靠牆邊上的地方。
楊翰和阿爾森照舊留了下來,阿爾森還是不怎麽開口,而楊翰則是趴在椅背上,看著蘇策間或地與他說話。坦圖看蘇策一切安好,就打了個招呼,到廚房裏洗洗涮涮去了。
目送著坦圖的背影離開,楊翰擠擠眼睛說道:“嗨阿策,你家這位對你還挺不錯的啊!”
蘇策眼光柔和些,很直白地說道:“嗯,坦圖對我很好。”
楊翰歎口氣:“以前我就一直在想,你這家夥整天工作,也不知道將來會找個什麽樣子的妻子,可沒想到你就這樣把自己給嫁出去了啊……”
嫁出去什麽的……
蘇策看著還根本不了解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學長,在內心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要怎麽和學長說,他其實也是“雌性”呢?而且是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上存活的那種……
學長和他不一樣。
對於蘇策而言,坦圖帶來的一切就已經讓他很滿足了,因為他從前無論是工作也好、生活也罷,都隻是單純活著的狀態罷了。而現在,他居然有了期待,已經是難能可貴。
但是學長是一個建立了自己事業的男人,無論多麽辛苦,他作為首領帶著一個團隊躋身於城市那麽多公司的上流。他是有野心的,是可以被稱為“強者”的那一類領頭人!
而蘇策自己隻不過是個“打工的”,雖然比普通的那些高級點,可也做不到“統領”的位置,更不像學長那樣擁有領袖的魅力……
在這個世界上,學長所憑依的一切手段都不能施展。而這裏最需要的“武力”,卻是學長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做到的……因為他的身體限製了他。
每次想到這裏的時候,蘇策就很為學長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