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
蘇策在這邊很為難,但坦圖可一點兒也不為難。他見蘇策好像很糾結很猶豫的樣子,就立刻發揮好伴侶的本能一下衝上去——代勞了。
坦圖很自然地揪住其中一隻幼崽的後頸,把他扔到**,再揪出第二隻、第三隻,讓他們自己靠近木碗。
幼崽們也是有自己的本能的,他們大約是嗅到了食物的香氣,就開始閉著眼睛抽抽著小鼻子到處尋找食物的方位……然後,他們努力地抬起前爪,想要扒住木碗的邊緣喝奶。
遺憾的是,他們的後腿軟弱無力。才剛把爪子舉到一半,他們就因為腿軟而一下子跌倒了。
之後,嗚咽的聲音更大了……
蘇策在旁邊看得是膽顫心驚,要知道,單單是剛剛看著坦圖的動作,就覺得他魯莽得很了,現在幼崽又這樣可憐……
覺得坦圖實在不怎麽管用,蘇策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輕輕地用手在幼崽們的後背撫了撫。
也許是感受到母體熟悉而又溫柔的氣味,幼崽們躁動的情緒好像被安撫了一些,但饑餓還是一個大問題——他們開始循著蘇策的手指,小心而又謹慎地吐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
蘇策的心更柔軟了。
木碗的確是太高了些,如果單純隻是把幼崽拎起來,他們喝奶時又會很不方便。想了想,蘇策掀起木碗的一邊,想把另一邊壓低,這樣就能讓幼崽夠到了。
可是,蘇策高估了現在的自己。
被麻醉了之後可不代表隻是感覺不到疼痛而已——就連觸覺也變得遲鈍了很多。於是很自然地,蘇策用力比較過猛了一點。
他剛碰到碗沿,就發覺不好了。
木碗快速地傾斜,裏麵的獸奶也立刻往外流去,很快就要漏出去了——楊翰眼疾手快地把木碗扒了回去。
坦圖急忙接住蘇策軟倒的身體。
楊翰緊張地拍了拍胸口,籲口氣說道:“嚇死我了,這些獸奶可是阿爾森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翻掉以後小孩子又要挨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