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誰的青春有我狂

序言

序言

2004年2月,一次我和媽媽外出,在過天橋時,我突然對媽媽說,自己希望有一個傳奇的人生。誰想到,一個月後,這天橋之上蒼天之下的話,竟應驗了。我得了癌症,住進醫院直到現在。外麵剛下過雨,空氣清新涼爽,我躺在醫院的病**,瀏覽著編輯定的初選篇目,從8歲看到現在,一條不平凡的足跡由稚嫩到成熟,麵對著每一個年齡段的我,我應該寫一個怎樣的序言呢

?我是一個幸運的孩子,有一個難得的生活環境,從小視野就是開闊的,有無數條美妙的道路可任我選擇。那時我隻著迷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在許多方麵極其不靈,小學上得懵懵懂懂,說相聲學卓別林走路倒有一手,這些興趣都在日後深深地影響著我,比如有關卓別林的文章我每年都會寫,每年都有新的體驗;至於相聲,我對於幽默的記錄在書的每一處都可以找到,我曾經嚐試寫相聲,即《漫畫迷》,隻可惜寫到最後我連哭的心都有了,一點兒都不逗。我有一個自創的精神世界,在那裏可以高興地編故事,並用積木一個個充當人物演出來,生活在我眼前就是一場大戲,我的第一篇小說《一戰時期的俄國兒童隊》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寫出來的。它的誕生與我看《拯救大兵瑞恩》有關。我精通電影,精通到我甚至都懷疑自己還有沒有喜歡的成分在裏麵的程度,相比知道的電影,我看的電影沒那麽多,因為所有電影的故事情節事先都熟悉了,這讓我非常痛苦。

一開始我是寫古詩的,那時媽媽帶我讀詩,我看什麽就學什麽,所以讀什麽詞牌就寫什麽詞牌,我一生中的第一首詩是寫泰坦尼克的,至今被人“津津樂道”。當然,我的古詩和兒歌性質差不多,但起了抒**懷(比如“爸媽逼我彈鋼琴,它真沒勁,它真沒勁”)的作用,9歲去中山公園,我興致大發,揮手而就自己的第一首自由詩《無題》。自由詩是我覺得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很奇怪,我沒讀過自由詩,不知道怎麽寫,自己定了一個定義就開始寫了———有點詩意的大白話,再押韻。最初的那些詩都是一氣嗬成的,像《雪》,是我看見外麵下雪拿支筆拿張紙跑出去就寫出來了,雪在紙上化成水,將我的字跡搞得模糊,風雪中一個小人在寫詩,這是多動人的場景呀!電影也常常幫我忙,比如《真理交響曲》的情節和美國最偉大的電影《公民凱恩》的情節很像,我編故事很認真,遇到不懂的地方都去查書,或者有些作品都是我看書後靈感突發的結果。11歲以前的長篇作品都是我口述、姥姥或其他家人記錄的結果,因為我寫字很慢,很笨拙,而精神世界太豐富了。小學時一到周末回姥姥家,我就開始說個不停,姥姥在電腦上打個不停,我在**跑來跑去,滾來滾去,但嘴不停歇,所以,我是個口耕不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