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誰的青春有我狂

來點嚴肅的

來點嚴肅的

很多依靠娛樂片大獲成功的導演,或者因為本身思想的轉變,或者因為想突破類型的束縛,希望能改拍一些嚴肅題材的影片,這種事情被我稱為“轉嚴”經曆,在此,我想以三位“重量級”導演拍攝題材的轉變經曆,即“轉嚴”經曆———卓別林、斯皮爾伯格和希區柯克———給大家欣賞一番。先來介紹卓別林,他是這三個人裏資格最高的,不僅因為這裏頭他輩分最高,年齡最大,還因為他的成就以及對電影做的貢獻,使他屬於藝術家的級別,而其他兩人則屬於藝匠。

卓別林的風格改變是從1920年的《小孩》開始的,同情與友愛漸漸替換掉了單純的搞笑,成績可嘉。但這應該和其他人因為突破自己而漸漸開始拍攝嚴肅題材的影片有別,因為題材的逐漸嚴肅是卓別林思想成熟的標誌。《小孩》獲得了不小的歡迎,而這部頗有自傳色彩的電影,使我每次看它,都要為其情節痛苦不已。緊接著拍了兩部喜劇片後,1924年,卓別林不想再拘泥於喜劇片的束縛,於是他邀請當年的一位正希望有所發展的女演員作為主角,拍攝了講述女性婚姻愛情的嚴肅電影《巴黎一婦人》,卓別林並沒有擔任演員,隻是做幕後工作。從這部電影能看出他做的努力,但影片沒有受到公眾的讚許,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觀眾更喜歡他的喜劇表演。正巧在這時,卓別林從報紙上受到對淘金者經曆的報道的啟發,在1925年,拍攝了電影《淘金記》,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並成為卓別林電影排名中最精彩的電影。

在這部電影中,卓別林第一次顯示出了他對美國夢深刻的解析,以及對人性欲望的探知,可以說卓別林的作品真的越來越優秀了。但是如果文章寫到這兒,就結束對卓別林轉型的記述,就太錯誤了。卓別林風格、思想的每一次轉變都與那個動亂的時代有很大的關係:《城市之光》,對貧困的人民同情以及憐憫;《摩登時代》,在大工業時代對機器奴役人民的嘲諷;《大獨裁者》,二戰即將來臨,呼籲和平,渴求團結;《凡爾杜先生》,對人性陰暗麵的重重一擊。《城市之光》的代名詞是希望,而《摩登時代》則是批判,《大獨裁者》是渴望,《凡爾杜先生》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