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泓姐
泓姐:
今天上午在醫院躺著打點滴,媽媽回家取午飯,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你一周奮鬥的成果,厚厚的一信封信,讓我直看了一中午,樂得合不攏嘴。你在那兒想像我拆信的樣子,實際情況就是,信太多,我茫然不知所措,可真看進去,一封接一封,又覺得看不夠。按張愛玲的話說,就是:才抬頭已經完了更使人低徊不已,讓魯迅說,他會說:“大約你的信的確看不夠,或者是太少了。”
你在學校的生活讓人著迷,真夠多姿多彩的!從我那些同學的訴苦電話裏了解到的情況,我們班同學初三過得生不如死,乏味不堪,基本要學到吐盡最後一口血。我為逃出了這個戰場而慶幸,當然這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又進了家門口的醫院,迎接我的是給我抽了14管血的護士。為了檢查詳細,醫生又給我做了次骨穿,還從腰那兒取了塊骨頭做活檢,爽得我走路右腿都不會打彎了。我驚訝於你的開闊,有種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欣喜,或許自己是井底蛙,沒見過世麵,不能想像青春有這樣如火如荼的熱烈,卻又有遍地的輕巧活潑,期盼看你主持節目的樣子,我始終相信自己的主持能力極強,可惜無人賞識!!
你看的電影真多,我可算找到能交流的人了,什麽時候咱好好聊聊,你提的那幾部電影我都很熟悉,也很有感觸,電影選修課真是門好課,什麽時候我也去上。實在難忘上次的見麵,我照了很多照片,到時候給你看。卓卓看了她的照片肯定高興,挺漂亮。雨薇與安寧我也很想念,什麽時候你們來我北大的這個家吧,每個人都得帶點家夥什,好好表演一番。我媽媽的朋友送給我一盒巧克力,造型很藝術,形狀都是些貝殼什麽的,我有心留著給你們,但能不能等到你們來是個問題,因為我的抵抗美食的力量是有限的。你提到歐洲,正好我六年級暑假去了歐洲七個國家,注意!可不是那種下了車就照相,照完相就走人的旅行團式旅遊。我和朋友是在無計劃的情況下,信步漫遊卻也收獲頗豐。法國、德國、意大利,哎呀!真美呀!我把我寫的歐洲之旅給你,很幼稚,才12歲。不過安寧的書裏可能有我的那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