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誰的青春有我狂

我和上帝扳手腕

我和上帝扳手腕

我當時是對我的生活感興趣,對疾病沒興趣,如果整天對疾病感興趣,哪有一年見那麽多的女生啊。我痛苦是為了女生痛苦的。所以當時對疾病也沒什麽了解,總是種不屑的感覺也是表明我要把病治好的決心吧。人家覺得你的生活很痛苦了,而我偏要給人看看我的生活豐富多彩,這種偏不就是要比平時更加好玩之類的。

一次手術,兩次胸穿,三次骨穿,四次化療,五次轉院,六次病危,七次吐血,八個月頭頂空空,九死一生,十分快活!幾個月的治療,一路下來,真沒覺得自己堅強。過程當然有痛苦,但為了以後能跟人宣傳炫耀這些光輝曆史,我也就忍了。無論什麽時候都愛笑愛玩,我正常的時候就這樣,在最艱難的階段我還寫作,看書看電影,幹自己想幹的事情,是因為我已經有一套自己的生活方式,行為準則,在哪兒我都想將自己的生活建設得很好。可是因為有生病的背景,外人看來就覺有悲壯的味道。我躺在那兒挺舒服的,他們會含著淚拉住我的手說:“孩子,還挺得住嗎?多好的孩子呀!老天不公呀!”我覺得老天挺公的,幾個月下來,我長了多少見識!開了多少眼界!幹了多少事情!認識多少人!留下多少美好回憶!

還有就是我這人啊有很多本事。如果我是個乏味的人,隻有病可以吸引她們來,那多沒意思啊,我還有別的方法吸引女生來。我和上帝扳手腕嘛,小時候我有段時間覺得人總要死亡,當時還哭了好一段時間。後來就忙別的事沒想。如果都要死那就想想活到現在有什麽遺憾。我回想這活了14年轟轟烈烈,精精彩彩,了無遺憾,到目前為止很痛快,很精彩,很自由。還有人們為什麽會怕黑是因為不知道前麵會遇見什麽,死之後會是什麽,我還真沒這方麵什麽想象。有個節目說癌症是不治之症,不治之症又怎麽著,你是不是就不治了嗎?那就按照療程好好做吧,我就接著想女生去了。我並不覺得怎麽著,我如果知道路該怎麽走就一點沒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