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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謹容笑看了芳竹一眼,也不說話,就一直往前頭走。
本來芳竹才壯著膽子說了那話就有些後悔了,再看到林謹容絲毫不表態,心裏就更是忐忑。她剛才這個話,算是站在林謹容這邊來說的,帶了很明顯的討好意味,按她想著,林謹容怎麽也該有所表示,就算不勉勵,那也該答應一聲才是,卻不曾想會是這樣的態度。一時拿不準林謹容到底是怎麽想的,由不得越發小心起來。
走了不多遠,林謹容突然停住腳道:“櫻桃,你不必伺候我了,先回去吃飯,然後讓你荔枝姐姐安排你做事兒。”
櫻桃的小腦袋裏正在飛速轉動,計較今日發生的這些事兒呢,聽到林謹容這一說,突然就明白過來,林謹容這是讓她打聽消息去了,於是脆生生地應了一聲,徑自去了。
桂圓躍躍欲試:“奶奶?要不,奴婢往針線房那邊去一趟?”林謹容看向桂圓,她今日穿的正是自己當年賞給她的那匹水紅色的衣料做的短襟,那衣料已經半舊沒什麽光澤,她卻經常拿了穿在身上,配的一條青裙子,頭臉也是幹幹淨淨,沒用脂粉,頭上也隻戴了一朵絨huā,樸素得緊,隻有一雙眼睛還嘰裏咕嚕轉個不休。便笑道:“可是我沒有給你們做新衣裳?還穿著幾年前做的舊衣服,也不怕人家笑話我,說我舍不得給你們穿。大丫鬟就要有大丫鬟的樣子,別和小丫頭們一樣弄得沒點精神氣,主子的臉麵也要下頭人去撐嘛。”
桂圓見她不答自己的話,反而挑剔自己的衣裳,也就明白這是不許自己離開,便垂了眼恭恭敬敬地道:“奶奶教訓得是,奴婢回去就把衣服換了。”
芳竹在一旁瞧著,暗裏把這件事記在心上不提。
林玉珍過了最初那個憤怒的爆發點,轉而就覺著累了,無處發泄,隻想安安靜靜地一個人坐著歇歇。可看到坐在一旁的陸緘,心裏就由來一陣厭煩,幾番想張口數落他都被陸雲及時打岔止住,實在忍不住,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耗過頭去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