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這話是笑著說的,好似是在開玩笑,可是怎麽聽都有些不對勁。然而,哪怕是開玩笑,在場眾人也都是第一次聽到陸雲會說這樣尖刻的話。
林謹容自然不會回答這樣的話,便隻是笑笑而已,陸緘低聲道:“阿雲?”
陸雲卻又笑了,對著林謹容盈盈行了一禮:“對不起嫂嫂,我沒其他意思,就是挺遺憾的,咱們女子雖然該以德言容功為主,可是才學也重要。你自小吹塤,本來吹得極好,深得大家敬佩,你就該繼續勤學苦練才是,怎能因為輸給吳二哥就放棄了呢?如此,也難怪他們總瞧不起我們女子了。”林謹容微微張了。,這也能扯到這上頭去?可不等她開口,陸雲便又向著吳襄行禮了:“吳二哥,我不是針對你哦,你不會和我計較吧?
我隻是覺著你和我嫂嫂比試吹塤,賭你們誰輸誰贏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妙事,更希望你們的技藝都能節節升高,不希望嫂嫂因為某些緣由放棄了這個愛好。”
吳襄怔了片刻,道:“是,阿容不該因為輸給我一次就放棄了。
阿容你許久沒有吹塤了吧?、,林謹容道:“是,可我是不得閑。,…她是真的很久沒有吹塤了,自進陸家門以來,幾乎就沒有閑著的時候,就算是偶爾閑了,卻也沒有那個心境。可她不是因為輸給吳襄就放棄了啊,這兩個都什麽人啊,一個自說自話,好像多清雅,多出塵似的,一個竟然就信了。
吳襄認真道:“雖然俗務纏身,但也不是不能抽空出來練一練嘛。現當下,也就隻有你可以做我的對手而已。打理家務俗事雖重要,閑時也可冶煉情操。”
林謹容幹笑了一聲:“吳二哥說得是。”
陸雲瞟了他二人一眼,舉起手來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麵幕,蔥白的手指襯著紫色的麵幕,格外引人注目。一陣微風吹來,吹起麵幕,剛好把她潔白美麗的臉龐露出一半,她又迅速按住了麵幕,越發地仰高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