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全把他同梅寶清的交談一五一十地說給林謹容聽,試鍘勸她:“阿容,這件事你怎麽看?我覺著,他說得也不錯,各賺各的錢,不影響什麽,有了好處也是大家分。”
林謹容看出他頗有些動心,仍是輕輕搖頭:“我說要等敏行回來再和他商量,其實隻是借口。
風險太大,我不會參與。”
林世全有些難過:“如果你是擔心他們在中間搗鬼,亂伸手,你完全不用擔心,沒人敢在梅寶清的手底下亂來。”
林謹容歎氣:“不是這個緣故,我隻是覺得這筆生意不合適做。”她不能把話說得太絕對,更不敢說出真正的原因。如果說二房不曾參與到這件事中來,她也許還會試一試,但既然知道二房參與到了這件事中,她又如何敢輕易嚐試?
林世全沉默片刻,道:“我想參與。”
林謹容認真地看著林世全,想從他臉上看出他的決心究竟有多大,她能不能阻攔他。林世全仆麽都沒說,隻是微笑,大大方方地把臉對著她,讓她看個夠。
林謹容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好吧,如果我一定要勸三哥,這筆生意最好不要做,你會聽多少?”
林世全想都不想:“也許會聽一半。”
林謹容笑道:“一半?”
林世全點頭:“本來想盡量借錢獨占一股的,現在改為把機會讓給其他人,做個小股東。”
他決心已定,林謹容沒辦法了。她不想給他一種強迫他,非要他按照她的意誌行事的感覺,他的人生是獨立的。除非她能夠拿出很直接的證據,向他證明這樁生意一定不能做,否則他就會一直都想著。就像是一個人沒吃過一種東西,她告訴他那東西不好吃,他就算是當時聽了…過後也會一直掛念著,一旦有了機會,他還是會嚐試。
林世全一笑:“別這樣看著我,好像我一定會賠似的。阿容…這是我第一次與你意見相左,但我……就算是賠了,也是正常的事情,生意人,誰沒賠過本?就算是賠了,日後我也能從其他地方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