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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臭小子!”陸緘怒氣衝衝地出了陸綸的院門,還沒走多遠便又後悔了,他沒把事情辦好,沒打聽清楚陸綸到底是在做什麽,反倒把關係給弄僵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陸綸果然如同林謹容所述一般,這兩年的經曆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而且很危險。
氣歸氣,事情還是要解決,陸綸既不肯說,他便隻有想其他法子。陸緘快步到了外院,找到芳竹的男人劉五,叮囑道:“著人盯著五爺,看他這些日子都做些什麽,和什麽人交往,每日出入都去了哪裏,事無巨細都要來與我說。小心點,莫要讓人知曉。”
劉五應了,飛速奔去安排不提。少傾回來道:“二爺,五爺剛才怒氣衝衝地出去了,走的大門,小的使了個半大小子跟著的,是生麵孔,包他不認識。”
“一有消息就來與我說。”陸緘折身回了榮景居。林謹容見他滿臉都寫著不高興,忙遣散下人,問道:“怎麽樣?”
陸緘心煩意亂地揉了揉眉頭,把事情的經過說了:“這倔驢真是氣死我了。”又是擔憂,又是傷心:“也不知他到底做了什麽要命的勾當!年紀輕輕便走錯了路,想回頭怕是都有些難。他若是肯與我說實話,不拘如何,我這個做哥哥的總要想法子替他把事情解決了,他卻不肯說,也不要我管,寧願躲起來。”
林謹容走到他身後,替他揉著太陽穴,柔聲道:“五弟從小長在富足人家,從不曾缺衣少食,是非也清楚得很。總不至於心甘情願就做了賊。但隻是,他太講義氣。太過重情,隻怕會受了奸人蒙蔽,身不由己走錯了路也不一定。敏行,這件事還沒完全弄清楚,你還當謹慎些。莫與長輩們說,免得又平地起波瀾,惹出些不該有的麻煩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