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遠交近攻

4 兔

4、兔

4、兔——動若脫兔

須賈壓著他的手慢慢鬆弛了下來,嘴裏晤了一聲:“知道了。”

門外恢複了寂靜。

須賈僵了一會兒,手輕輕滑放到範睢的大腿外側:“我們明天得好好的呀。”

範睢剛從嚴重的痛意中掙脫出來,**似的應了一聲。

齊王的宮殿,不如魏王的氣派啊。

須賈想。

走得越來越深入,才發現殿上的人沒有一個麵色善的,須賈的腿肚子開始有點轉筋。

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範睢,他衣服上還有弄不平的皺褶,臉卻比雨後的天空還要坦然平靜。

齊襄王田法章冷然看著兩個魏國的使臣拜在階下,什麽也沒有說。這個在國破人亡的淒風慘雨裏幸存,在搖搖欲墜的破舊河山中即位的王,心中始終有一種力,也有一股氣。

須賈抬頭看看這個年紀不大卻給人一種很難對付感覺的齊王,再用餘光掃掃旁邊腰佩利刃的武士,用顫抖的左手握住顫抖的右手,開始背誦那通準備好的外交辭令,戰戰兢兢地說明來意:

“……齊魏兩國乃兄弟之邦,向來交好,魏王想要……”

齊襄王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兄弟之邦?你們背信棄義,出兵攻打我國時,怎麽不提什麽兄弟之邦?”

須賈誠恐誠惶道:“這……大王,還望大王看在我們兩國淵源已久,素有舊盟的份上,這個,寬宏大量……不計前嫌……”他精神緊張,語無倫次,為了討好齊王,連立場也不知站在何方了。

齊王不耐煩地揮揮手:“哼,從前先王與魏國合兵伐宋,共簽盟約,倒的確是淵源已久意氣相投。可你們出爾反爾,竟然幫著燕人來攻打齊國,叫兄弟之國城破血流,這個仇我可沒那麽大氣量忘掉,對貴國這種反複無常的行徑,也實在沒有辦法再相信了!”

須賈臉由白轉紅,啞口無言,求救地看向範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