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海市蜃樓

言蕪婷雪

言蕪婷雪

蕭言靠著立起的麥稞絲枕上,和蕪相擁半臥.一個重傷初愈,一個連日未眠.纏綿之後,兩人都是筋疲力盡.蕪以蕭言手肘為枕,撫著她額前鬢發,繞在指上.蕭言輕輕按著蕪的背傷四周,本躲起來的內疚又漫在心頭:“還痛嗎?”

蕪順著蕭言的手臂坐起,貼著她的臉搖了搖頭,那痛苦的一夜,根本就沒有誰對誰錯,隻好避而不想.現在終於都能心平氣和下來了,雖然已經累得不願說一個字,但是事態嚴重,她還是帶著疲倦急急道出一直糾纏的心事:“你聽我說,有件事情我想不通……我給你的信去哪了?”

若真是有人操縱,暗中搗鬼,都已經具體到了這個地步,針對的對象是誰,目的何在其莫測用心透出不寒而栗的險惡.聽得蕪此言,蕭言知道她其實還是相信自己的,欣慰非常,橫在兩人之間的那些鴻溝總算跨過了最深的一道.但今天一切都太美好了,真的不想去理會.她豎起食指,按在蕪的唇上,不讓她說下去:“今天這些事情都不要管,明天再說.”說完,她吻住蕪的雙唇,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在蕪腰間遊走.

蕪心說別鬧,還想堅持和蕭言繼續剛剛的問題,卻不由自主地摟住蕭言.蕪畢竟不僅僅是一軍之帥,她還是一個心有所屬的女子,在蕭言的懷抱中縱使她懷著滿腔糾結背負千鈞重擔,也統統溶化在愛人的柔情裏.正當一切都漸入佳境時,一個內侍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從殿外傳來:“皇上,禦藥房楊大人求見.”蕭言置若罔聞,繼續和蕪深深相吻,不願分開.內侍極有耐心地又重複一句:“皇上,楊大人求見.”蕪放開蕭言,相視一笑後給她披上絲衫:“快應他一句吧,他有一直喊下去的決心.”蕭言胡亂係著衣帶:“都這麽晚了,還不放過我.”蕪在她身後說道:“好像也不是很晚吧……”此時一刻值千金啊,豈可被這些人耽誤.蕭言帷帳探出半個身子:“殿外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