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海市蜃樓

知否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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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文軒宮議政廳的大門被推開時,涉政院的老大人們又一如既往地等待著蕭言的到來。可今天多了些和以往不同的情緒。燕南軍的將士就排在殿廊兩旁,刀鋒上的血跡還在斑駁地閃過暗光。滿座大臣們皆在強作鎮定,心裏都刻著不同的忐忑。在大殿上,皇上雖說把那箱證據燒掉。但那箱子從頭至尾都沒打開過,誰知道裏麵究竟是什麽。而且就算燒掉了,皇上也必定仔細看過,又有誰能被漏掉呢。現在是動亂時,為避免朝廷崩潰,她才會說隻誅匪首。待日後王城之叛,南方之亂都平息了,誰能保證她不會一個個來算舊賬呢。

在大門關攏那刹那,和文森有瓜葛的大臣們偷眼看著走進大廳的蕭言,順著撇見了門縫裏白盔的亮光閃過,知道那是皇上的親衛,心裏更是不安。他們胡亂猜想蕭言要商議何事,又想著趕緊回府,把些不能見光的東西該燒的燒,該毀的毀,早做安排為上。

蕭言入座,眾人向她行叩拜之禮。這次她竟沒讓他們免跪。當那些脊梁徹徹底底地彎下去後,蕭言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直到額頭都碰到手背,她才讓他們起身。她環視一番,八位大人隻剩六位。一人是已經血濺大殿的文森,一人是裘良。經她的授意,裘良在來文軒宮的途中因“身體不適”已被兵士扶去休息。看來,她將要“商議”的詔命是不想讓裘良這位忠良老臣參與。

“今日之事,老大人們都是身臨其境。不知朕之心痛,卿等可能體會?”蕭言緩緩說道,聲音低沉,仿佛努力壓抑著痛苦。“文森,乃涉政院之首。勾結齊王,反下謀反大逆。若不是朕早有防備,恐怕,都不能再見到卿等……”

範誌先一直縮在座尾,半聲都不敢吭。他眼見文森喪命,唯恐自己也是同樣下場。於是他惶懼不安到了極點,額頭上已滿是冷汗。蕭言說什麽,他一個字都聽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