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銳躺在**腦袋還是暈暈沉沉的,但肚子的絞痛已經緩和了下來。突然想起李文哲還沒原諒他,許銳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上方有三張笑臉。
見他睜開眼睛,歐雪兒立刻就坐在床沿上握著許銳的手:“好孩子,身上還有哪裏不舒服?你快嚇死奶奶囉。”
“奶奶,對不起。小銳讓你擔心了。”許銳對歐雪兒說完,然後就巴巴地看向李文哲:“爹爹,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李文哲摸摸許銳的臉,眼睛有點紅,卻笑著:“傻孩子。”
“醒過來就好了,我這就去叫付醫生進來。”季軒笑著說。
過了一會兒,一位年紀大約五十歲左右,穿著黑色西服的溫文男子跟著季軒進來了。
隻聽他笑著說:“大家放心吧,少夫人醒了就沒什幺大礙了。”
許銳聽到‘少夫人’三個字,不由嘴角抽了抽。不是女人,但身份跟女的差不多了,唉。
付醫生把藥箱放在桌上打開,取了類似聽診器的儀器和平板計算機,然後在許銳床邊坐下來。
“少夫人,會有點涼。”付醫生一邊說一邊把銀白色的聽診器輕輕放在許銳頸項的動脈上,然後慢慢移至心髒,及肚皮周圍。而連拉著聽診器的平板計算機已經跑出一係列的數據,然後形成一組曲線……
許銳滿頭黑線,心跳肚跳什幺的他能理解,但用不用檢查這幺久啊?
歐雪兒,季軒和李文哲一時看向許銳的肚子,一時又看向平板計算機,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許銳突然想起什幺,他的心髒頓時漏跳了幾拍,不會吧?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醫生,我怎麽了?”許銳小心翼翼地問,“其實我是累了,餓了而已。現在肚子也不痛了,頭也不暈了。”
付醫生笑眯眯地收起診器,慈祥地看著許銳:“我給你打了一支安胎針,當然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