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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影到第二天還一直暈乎乎的,麵對芫疏說的話,反應似乎更加遲鈍。而英航和晴川一見芫疏轉過頭來和逐影說話,就會湊過來嗷嗷亂叫著起哄,然後三個人就會打成一片。
一個星期就這樣在吵鬧中過去。
周末的下午,晴川和英航帶著銀行遛馬路,然後就看到芫疏一瘸一拐的從一輛車上下來,當他們看到他的臉的時候,都吃了一驚,芫疏鼻青臉腫的像被毀容了一樣。
送芫疏的車子走後,晴川和英航馬上迎了過去.
晴川抓住芫疏的肩膀叫道:“媽的,哪個兔崽子把你打成這樣了!”
芫疏不樂意的推開晴川的手不悅的說:“我爸打的。”
晴川和英航愣了足足半分鍾,然後兩個人像發羊癲瘋一樣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英航說:“你爸是混黑社會的吧。”
芫疏惱了,他說:“你爸才是混黑社會的。”
英航也不樂意的,他說:“好好的你說我爸幹嘛?”
芫疏說:“是你先說我爸的。”芫疏說著摸著自己臉上的傷,不等晴川和英航發話又繼續說:“那老頭子的確夠狠啊!”於是晴川和英航又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芫疏問:“你們知道夏寂來了沒有?”
晴川說:“這又關夏寂什麽事了?別說你這一身的傷和夏寂有關。”
芫疏說:“逐影不是把她相機摔壞了,我那天說了我會賠給她的,免得老讓她看不起人。”
英航問:“然後呢?”
芫疏說:“然後我就拿了家裏的相機,沒想到我前腳剛拿,老頭子後腳就答應借人了,我就跟他交代說我在學校打傷了同學要賠醫藥費,沒錢,所以偷著把相機賣了,沒想到我剛一說完他就給我吃了一拳頭。”
晴川說:“然後就把你打成這樣?”
芫疏吸了口氣說:“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