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94

按照當地習俗。結婚當日伴郎要和新郎一起到新娘家裏去迎接新娘。芫疏作為晴川的伴郎和晴川坐在裝扮好的彩車裏。

車子緩緩駛在去往追夢家的路上。那條路他們當年一起走過。那年冬天，他們就是在那條路上走了三個多小時到了英航家。如今舊路重新走過，心中都有種說不出的莫名的惆悵。

車子到了追夢家所在鎮口。

芫疏突然就笑著說：“晴川，我還記得當年你指著追夢家取笑英航說那是英航丈人家，沒想到時過境遷之後你竟成了追夢家的女婿。”

晴川看了芫疏一眼，淡淡笑了下說：“以前總以為以後還很遙遠，從來也都沒有想過所謂的以後究竟是什麽樣子，可是走著走著，驀然回首的時候才發現那些日子離我們已經那麽遠了，而現實的我們離曾經預期的我們竟也已經拉開了那麽大的距離。”

芫疏把頭靠在椅背上，眼睛望著車窗外，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唇角綻放，然後又散開。

芫疏說：“晴川，為什麽當時我們都那麽勇敢，難道真的隻能用年少無知才會桀驁不馴來形容我們當時的勇敢嗎？”

晴川看著芫疏的側臉，他覺得芫疏的表情有些淒涼。晴川說：“因為無知，才會不計後果的去做任何事，現在不是我們不勇敢，而是我們考慮顧忌的事情太多。”

芫疏轉過頭來衝晴川笑了下說：“你大喜的日子說這些也太傷感了，你說說追夢今天找的伴娘會長什麽樣？”

晴川說：“除了逐影，我想不到別人了。”晴川說完就覺得芫疏臉上的表情有瞬間僵住了，然後又很快恢複過來。

芫疏不自然的笑著說：“真巧啊。”

車子停在了追夢家門口。追夢家的門緊閉著，門口卻圍了一大群來看熱鬧的鄰居。

劈裏啪啦的一陣鞭炮響過之後，芫疏和晴川去敲門，屋子裏麵的人把門打開一條縫遞出來一個盤子雜七雜八的喊道：“要紅包，不給紅包不給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