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少年已有淚痕,慕容天道,“你是男子,輕易不可掉淚。”
邪神醫不語。
少年看了看他,果然擦了淚,挺起胸道,“這還不簡單,那胖子覺察之前我就已經解了他的刀,放在地上,趁他站起來的時候給踢到桌下,那桌子不是有桌布遮著嗎?他打我的時候,大家都站起來隻看我,小凡就借機把刀帶出去了。要不是那死胖子太機警,身上早什麽都沒了。”
原來還有同夥,慕容天恍然。之前自己隻覺奇怪,說破了卻是一文不名。
邪神醫點頭,“好了,走吧。”
少年大是意外,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慕容天,慕容天也沒料到邪神醫喊了他來隻為這件事,見孩子看自己,卻是點了點頭。少年猶豫片刻,走到窗前。
慕容天道,“怎麽不走門?”
那少年道,“此刻我從門口出去,人家不都知道你們把我放了,萬一還是要送官呢?我還是從窗子出去保險。”
慕容天笑起來,又醒到自己戴著麵具,可看不到表情。點點頭,那少年果真開窗,爬了下去。
回頭看,邪神醫已取了麵具,清雅脫俗的臉上也隱隱有些笑意。
到了第二日,才日上三竿,就聽人“咚咚”直敲門。
開了門一看,卻是昨天那小二,急匆匆道,“二位客官,那公孫老爺到了,還請二位退房結帳吧。”
到了樓下,果然一輛極氣派的馬車停在門外,一著青袍的長須中年男子正從車上扶了位婦人下來,前後幾名家丁模樣的人正在搬行李。周圍甚多人圍觀,那些人也不在意,似是被人給看慣了的。
慕容天一眼看過去,那中年男子相貌端正,高大消瘦,氣宇宣昂,可不就是‘劍聖’公孫茫,旁邊婦人雖已中年,卻是依然清麗溫婉,姿色不減,麵目間依稀有些病態,正是公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