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多年不見,章天奇依然笑容不改,正是當初那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慕容天依稀又記起當初自己淘氣被父親責打時,師傅急匆匆趕來相護時的情景,不禁熱血沸騰,正想下樹相認,卻一眼瞥到章天奇身後不遠處幾乘山轎。
樹yin下,李宣和幾名隨從正小聲商談,時不時往場中人群看上一眼,似在尋人。這人被自己掌摑後,yin魂不散,此時相遇自然不會是巧合,顯然是將自己視為了眼中釘,非除之而不能後快了。慕容天念及此處,心中一涼,人也冷靜了下來,此時若是草率露出真麵目,不知道會給師傅帶來什麽樣的麻煩,雖然李宣曾起毒誓不動自己的親人,但若到了真想要除去自己之時,此言能信幾分卻是說不定。
就這麽思索忖度間,不覺太陽漸高。竟然已至巳時三刻,隻聽場上場下人聲嘈雜,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
“還不來,架子這麽大?”
“……是不是臨場膽怯,不敢來了?”
“就是,不敢比早說啊,我們大老遠可不是白跑了。”
突然聽到這麽幾句,慕容天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拔離出來,左右一看,眾人都是疑惑不解的邊張望邊交頭接耳。舉目往場內看去,公孫茫旁的椅子始終是空的。公孫茫及夫人依然氣定神閑,身後各門派也有些麵麵相覷,但到底都有些身份,不方便象場下眾人那麽明目張膽的議論。
又等了一刻,場下已經熱鬧得象炸開了鍋。“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比不比啊?”有人大聲喊。
“不敢比也該說一聲啊,難道就讓大夥這麽白等?”有人哄叫起來。
快劍蘇策的遲遲不到,大出眾人意料,就有人憤怒,有人失望,有人興奮。初夏的太陽這時候已經開始有威力了,當它升至頭頂,如這般摩肩接踵,隻需一會便人人汗流浹背,不滿如同這熱度一般,在人群中播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