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鞭子高高舉起,狠狠落下,“啪——”地在已經布滿鞭痕皮膚上又拉出一道血印,承受的人卻是一聲不吭。
“他們去哪了?”曹子勁yin鬱的臉逼到慕容天麵前,輕聲道。
慕容天四肢大開,被鎖在一個木架上,因為吊得久了,頭一直垂著,幾縷散發掉在額前,滿頭大汗,卻閉目不語。曹子勁見他毫無動靜,嘿嘿冷笑,“看來你倒是個硬骨頭,我喜歡這種人……,打起來痛快。”轉頭對侍衛道,“拿鹽巴和水來。”
這是以前山莊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下人的地方。若是換了宮中刑房,按曹子勁的一貫風格,慕容天此刻早該脫了層皮了,此時少了那些刑具,曹子勁便隻能就簡想辦法。
侍衛知他心意,取了鹽巴,融了一桶鹽水。
曹子勁麵帶微笑,走至慕容天麵前,伸手摸了摸他背,慕容天的背部抽搐了一下。那身上已經鞭傷縱橫,皮肉翻綻,血順著身體往下流淌,腰部的布料都被染成了深紅色。
曹子勁伸手,侍衛勺了一瓢鹽水遞到他手中,他接住了,“其實我想再問你也不會開口,不過還是問一次吧。他們到底去哪了?”
慕容天睜開眼,看著他手中清澈的水,突然笑了笑,“你知道還那麽多廢話。”
曹子勁也笑,舉起那勺慢慢的翻動手腕,一股清流突然傾下,落到那血痕上,濺起一片血水。
慕容天猛然抖了一下,身子不由縮起,隨著那水流的衝擊往下矮去,卻是鐵鏈牽住了,跪也跪不下去。那水流擊在傷口上,竟然比刀割還要痛,濺起的水花,落到傷處,便是一陣火燒火撩的鑽心。無處躲也無處藏,那一瓢水緩緩倒著,背上一片火燒,那水的衝擊卻清晰的打到肉裏,骨中。
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卻又咬牙。
這地獄無休無止。
終於那水流盡了,背上象是被人活揭了皮一樣的痛著,燒著,慕容天眼皮也抬不起來,隱約聽著有人道,“……公公他暈了……”聲音忽遠忽近,象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