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
琉璃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花車說“這又是在做什麽?”
那位侍從一揖道“我們公子說姑娘人比花嬌,所以要我們每日都來送花。”
畫在一邊低語“這還真是把錢當石子砸。”
琉璃斜瞄畫說“那要不要我請他砸死你?”
侍從點頭表示禮節後就走了,琉璃看著幾座花車不為所動的揮手“繼續送出去。”
隨便挑了個雅間走進去,琉璃攢眉想著,這人不可能這麽好脾氣啊,自己昨天那麽耍他,他沒找人把自己給做了,還來送花?難道他還真看上這秋姑娘了?
這時八卦三人組連門都沒敲,就無賴的進屋來,非常不要臉的落座,三人動作一致的撐著臉頰,眨巴著眼睛看琉璃。
琉璃撇嘴說“別指望我說什麽,我沒話說,死都不說。”
畫陰陰一笑說“死都不說這麽嚴重啊?”
她兒子克雅還真是她兒子,立刻接茬“那可真是夠嚴重的呢~”
琉璃嘶一聲,準備擼袖子揮拳頭上去了,畫和堂擋在克雅麵前,粲然一笑“筋骨酸了?想比劃比劃?”
堂還邊看琉璃的樣子邊奚落“瞅你這樣子,那些人怎麽迷上你的?”
琉璃收起拳頭,拿起胸前的一束頭發繞啊繞的,媚眼一挑說“就是這樣迷上的。”笑意盎然地看著已經癡了的克雅。
畫狠狠地一拳砸在克雅的頭上,堂一腳踢在克雅身上,倆人異口同聲的罵“沒出息不要臉的小子,我們早晚讓你終身不舉!”
克雅捂著腦袋哀聲叫著,眼睛還在偷瞄琉璃,琉璃得勢的瞅著其餘倆人嘿嘿奸笑。
可是到了晚上琉璃就笑不出來了,看著優雅佇立在麵前的玄燁,琉璃敷衍的假笑著,然後顫抖著揮手示意洗楓和洗葉下去。
琉璃時不時的偷看玄燁一眼,嗯,在喝茶啊,早知道就下蒙汗藥了,太失策了,玄燁微微動了一下,琉璃趕緊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