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那麽多幹什麽?打架就是打架!”一拳把男人揍昏過去的張天豪瞪了一眼還在耍帥的劉斌,收回自己的拳頭。
似乎是因為被張天豪的話給刺jī到了,在五彩鐳è光燈的照耀下宛如從地獄裏麵走出來的大魔頭一般的劉斌虎吼一聲,拎起自己身邊的一張椅子就扔了出去,一下子砸在剛剛還在圍觀汪雪嫁被人欺負的幾個男人身上,立刻就有人被沉重的椅子砸中發出淒慘的吼叫聲,更多的人則是被這個凶悍的男人給嚇了一大跳,剛剛他那一記把人直接打昏過去的膝撞讓很多人都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現在又玩了這麽一手,難不成他喝多了耍酒瘋麽?
隻不過更讓他們吃驚的事情的是,似乎這夥人對於挑釁這件事很有興趣,在劉斌扔出去椅子的同時,封況一聲怪叫,伸手拿起身邊一張桌子上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裏的一個啤酒瓶轟然砸在一個剛剛對汪雪嫁lù出樁瑣笑容的家夥頭上,那人痛叫一聲,雙手在半空中徒勞的舞動著,卻被看不過眼的胡錦陽一個窩心腳踹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祖宗的,一個個眼看著一個nv孩子被人欺負,還想要看熱鬧,都給我滾回去看你老母!”囂張的踩著那人的腦袋,封況牛bī哄哄的伸出一個中指對著那群漸漸被自己等人引起火氣的人們,的哈哈大笑起來。
酒jīng的刺jī之下,人總會做出一些跟平時不一樣的舉動,就好像現在的那群男人們,如果放在平時,他們是肯定不敢跟如此凶惡的劉斌等人動手對抗的,畢竟這幾個家夥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誰敢跟我得è我就踩你踩到死的樣子,但是現在在酒jīng的刺jī之下,頓時就有一群人一哄而上,試圖把這幾個囂張到死的家夥打成白癡。
不過現實總是殘酷的還沒等他們衝到近前,第一個人就已經被張天豪扔出的一張椅子給砸倒,緊接著一個衝的太快的年輕人更是被劉斌抱住腰部猛然提起,劉斌狠狠的把那人倒坐在地上抓起對方的頭發,在那人驚駭yù絕的眼神當中,掄起自己醋缽大的拳頭,lù出一抹猙獰之極的獰笑,狠狠的一拳砸在那人的臉上,嘴裏哈哈大笑道:“別宮子,給爺倒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