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去手否?
那天晚上,我拿著新手機熟悉著新功能玩兒著新遊戲舍不得撒手,就在張揚把我衣服褲子扒了準備做運動時,我還舍不得撒
張揚氣急,暴起把我手機扔沙發上,我淚眼汪汪著爭取,他揚言我要再不知道節製就拿手機送人
我心想,是誰不知道節製啊,天天晚上的逼著我那啥,還好意思跟我談節製,不過這話我沒敢說,也就在心裏想想
我無條件投降,隻是那天晚上經常醒,一醒來就想著屋外的手機手癢癢,第二天早晨,我醒的比張揚早,輕手輕腳出去蹲沙發上玩兒遊戲,才不到半個小時,很無語的發現沒電了,我暈
正找充電器呢,張揚從臥室出來了,盯著我的表情一臉無語,隻是也沒說什麽就轉身去浴室了
他說我是很典型的朝三暮四型
以往沒新玩意兒就天天纏著他,現在有新玩意兒了就把他扔一邊兒,後來又過了幾天,對於手機的新鮮勁兒過去了,我又在洗澡後睡覺前把我媽買的那身兒新衣服穿身上,跟他身前兒來來晃晃問他咋樣
問了半天他也沒反應
“到底怎麽樣啊?”我跟他急,他從**翻身坐起朝我吼“你以為恭維人不用過腦子啊?”
氣的我內傷
這些呢都不說了,他那人一向很無良
還有他休假的每天清晨,我就沒有一天是睡到自然醒過,回回兒都是迷迷糊糊中就感覺我屁股上有根熱熱的東西,筆直的杵我屁股上蹭蹭
你要說他醒了吧,其實還在做夢呢你說這人是有多色呀,睡著了都還知道啥,有回我跟他抗議,說再這樣兒以後我倆睡覺也得學古人,中間要隔個枕頭睡,他狠了我一眼,還有理了他
最討厭的是,他時常揶揄人
記得,有回兒下班在路上遇到了我以前一同學,那時關係嘿不錯,因為他有事呢我就留了個電話號碼給他,沒想到就那個周六他就給我打電話了,本來他是叫我一起出去咱倆喝點兒酒的,張揚聽我接電話突然來了一句“叫你朋友來家裏吧,中午我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