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家有夫夫

35 我餓

我餓

我甚至在想,我其實根本就不能算做昏迷,因為我除了沒有力氣撐開眼皮,沒有力氣動彈,沒有力氣說話而外,對周遭的一切一切都沒有失去感知

這該死的罪我還在受,汗水在身上像水一樣橫流,衣服打濕貼在身上粘粘的,怪難受

我甚至在不能確定又過了多久以後,聽到了張揚來自遠處的咆哮,他好像先跟人家道了謝然後在吼‘叫你亂跑,該死的’

然後是一個堅硬熟悉的懷抱,恕我不能說他成溫暖,因為我他媽的現在都快被烤死了

一路上他揉搓著我的臉,把我抱上了出租車,然後一個勁兒叫司機開快點兒,他不住的拍著我,叫著寶貝兒

我很想對他說,惡心,但我說不出來,打著空調的出租車讓我心滿意足的在內心上消停了,無比滿足

張揚還在我耳朵麵前嚷,語氣很急,催促司機的吼聲很大

再次睜眼是在醫院被疼‘醒’的

我抬起眼皮,張揚很驚喜的對一旁的護士說我醒了,護士翻了個白眼“他就是低血糖外加中暑”

張揚像是鬆了口氣回頭盯著我,不顧外人在場一把抓住我的手在掌心裏握的死緊說“有不有哪裏不舒服?”

“哇痛”我弱弱的哼

張揚臉色有些難看的對我另一旁的護士說“還沒紮進去嗎?”

紮,我聽到個了不得的字兒

轉臉看去,好家夥,那護士姐姐正拿著針頭準備往我手背上戳

她抬起頭冷漠的掃著張揚轉臉又見我一臉驚恐的盯著她,語氣有些生冷的抱怨“他血管太細了”

我哭死,哆嗦著嘴巴跟她打著商量說“姐姐可不可以不輸液?”

護士姐姐往我這兒一瞪“那紮針?”

“可不可以不要用紮的?”我記得以前有聽人說過輸的藥是可以吃的,我再問“要不我把這些東西全喝下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