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國慶尾聲,我老老實實回報社上班,下半年各類會議都很多,安璿又把我們指使得馬不停蹄。久而久之,我和範良自然搭成一組,師姐帶著阿色東奔西跑。安璿跟主任打報告要求增派人手,主任總是大手一揮,能者多勞。
安璿無奈,遇到大陣仗每每親自掛帥,於是常常看到一冷凝美女從商務車上端著筆記本下來,有時握著手機有時寒著眉目。
等到十月下旬,我和師姐幹脆掃蕩超市買了成堆的好友派、提拉米蘇、奧利奧,以及各款巧克力,天天邊看新聞早報邊端著杯咖啡當早餐。
“偽小資就是這樣養成的。”她說。
“上個月的優秀稿件出來了,大家成績都不錯。”安璿拿著總編部發放的優秀稿件評比單走進來:“你們幾個都有好幾篇A+,稿費看漲啊。”
師姐叼著半塊蘇打餅探著腦袋看:“嗯?怎麽我總分比小樽還高?她去的專訪比我多呀。”
我趕緊也把腦袋湊過來,安璿站在中間翻頁,指著其中幾行:“你帶了個好徒弟。言旭去海市蜃樓的稿子也得了優秀稿子,整個實習期一起核算,按照慣例,她的分數有一半歸你。喏,這篇也A+。”
“啊?!”我放下咖啡拍案而起:“有沒搞錯!那稿子我也有功勞的。”
“知道知道,你是衣模。”師姐推推我額頭:“稿費發下來請你吃大餐。”
我立即換上討好的表情:“海市蜃樓二層新開了俄羅斯風味餐廳。”
“你有點大誌好不好!每次都去海市蜃樓!!”師姐翻翻眼睛。
“說到海市蜃樓……”安璿咬咬下唇指向積分單,沉吟半響:“每次言旭去那兒都能拿到第一手的資料。你們倆怎麽都及不上一個實習生啊!!”
師姐望望我,我趕緊望窗外。安璿眉毛皺起來,正準備訓我們,突然有人噔噔噔跑進來:“下個星期的活動央視要來直播,主任叫我們去一趟。估計要白天晚上輪班了。”原來是範良這家夥,他瞅我們一眼接著發問:“你們怎麽跟三巨頭似的?站在辦公室門口就隻看到你們三個腦袋湊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