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
從Pomfrey夫人那邊離開,(當然離開前被她抓著做了一次全身檢查,萬幸的是,我除了多了某個原因不明的寶寶外,別無問題。這在某種程度上促使她讓步,並允許我和教授離開並回到地窖,而不是在hospital wing過夜。)我的口袋裏多了一張魔藥目錄,上邊記錄好服用的時間和數量,當然,魔藥來源於教授的釀造。
營養劑,補血劑,……林林總總的一大串,讓人懷疑喝下它們後,胃裏的空間是否能容下一小口麵包。
但這不是我唯一要苦惱的問題,給Thomas莊園的信件昨天已經寄出,這讓我對接下來的混亂有了一定心理準備。
我沒有期待,或者說是不會期待看到我的,這一世的哥哥——Anthony在此時從壁爐裏頂著一身煙灰,脹紅臉鑽出來。
在我正試圖問清楚教授對這個孩子的看法時——教授看起來並不那麽高興,這隻是保守的說法……他完全沒有高興的感覺。
這讓我聯想起在hospital wing裏教授眼中滑過的痛苦,幾乎深入骨髓的痛苦,——我可以猜想得到,教授是想要這個孩子的,但這個孩子可能麵臨的命運,卻給教授帶來更大的困擾。
這讓我同樣不能確定,如果說,我的遺傳上的身體變化會因這個孩子的存在而殺死我,教授能否承受這種打擊。自然,我不會放任這種情況發生,如果殺死這個孩子隻是一個生命的消失,那麽留下它,死的就很可能是三個人。
坦白的說,雖然我一直夢想自己會有一個孩子,但那完全是潛在的母性影響著我,為了教授,(我猜想,如果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教授也許會親手弄掉這個孩子,)也許我應該在事情的最後時刻,在所有的努力都不能奏效的情況下,我需要親自做這件事情,我不能讓教授再一次承受那種不得不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