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相國府中,嚴自瑞正抱著孫兒到處展示。
傅刑簡一雙眼時不時瞟向謝流。
傅懷川歎道:“莫非謝二將軍今日特別英氣逼人?”
“李若飛那天在納福街陪同金枝閑逛半天,最後捧著一匹緞子送了謝流,難道你當真不知道?”
“我知道,不過更正一下,那匹緞子可是金枝送給謝流的。”
傅刑簡表情陰鷙:“李若飛絕不會無緣無故去接觸謝流,今晚我們都在相國府,我怕他會趁機搗鬼。”
“二哥,兵法裏有聲東擊西這一說。如果李若飛要搗鬼,送禮給謝流定是幌子,你盯著謝流沒用,隻怕他已經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了。”說罷,竟頗為驕傲的一笑。
傅刑簡薄怒:“這不好笑。”
卻見有人在太子耳邊輕輕說了句話。太子倏的站起,打翻了酒杯,立刻匆匆向嚴相國告辭而去。
傅刑簡笑了,格外溫柔:“想必李若飛正在太子府搗鬼,這倒是好事。”一把拉住正待立起的傅懷川:“你想去太子府?”笑容變得涼薄卻寂寞:“去救他?”
傅懷川靜了靜,道:“太子不是他的對手,我回府等他。”
沉默良久,趙孟旭從袖中取出那隻曼陀花枝的金釧,放到秦初蕊手心,淡淡道:“以後千萬莫要冒險相見了,我們已成陌路,相見又有何益?”
秦初蕊顫聲道:“不要騙我了,孟旭,我知道你隻是不想牽連我。”
趙孟旭一震,轉眼看向李若飛,李若飛微微點頭,直接道:“那天我看出來了,你忍辱偷生隻是想複仇。”
趙孟旭眼神中流露瘋狂之色:“難道我不該複仇?國破家亡,命賤如泥,這種種屈辱和痛苦,哪怕窮其一生,我也必定會一樣不落還給他們。”
秦初蕊凝視著他,道:“我不忍見你受這等折磨,我們可以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