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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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說杜僉從昨天上午起就沒來上課，也沒請假，另外還給了我這份成績單。”祁年把成績單遞過去，厲明玨拿成績單一看，杜僉的名字從今年開始基本都在尾巴上，而且拉低總排名的不是哪科分數，而是太多的缺考。

“你先回去，有事再找你。”

目送祁年開車離開，厲明玨的手機震了下，打開短信，上麵顯示的是A市美容院的消費記錄，往上翻還有無數條類似的消費記錄，都是些A市一線的消費品，關了短信調出林姚電話撥過去，“你哪呢？”

林姚和朋友剛洗了臉出來就接到厲明玨電話，揮手讓朋友們先走，才回道，“我在世紀路這邊的私人會所門口，你...”

“在那等著。”厲明玨沒耐心聽她後話，撂了電話就朝世紀路開。

林姚聽了進會所找了個遮陽的地方坐著，瞅著厲明玨的車過來了，連忙拿起包包出去，他今天穿的一淡綠色長裙配了條長款珍珠花項鏈，把整個人襯得更加氣質清麗。

厲明玨看了她這一身，開起車來並沒言語，等紅綠燈的時候就把杜僉的成績單扔到她身上，“這就是你說的還好。”

林姚一看成績單臉色就白了，張口就道，“我每次過去都檢查了他作業，見做得都不錯，沒曾想...沒曾想他...”

“沒曾想？”厲明玨笑了聲沒繼續，隻是這笑在林姚聽來著實是有些怕了。

“我以後會注意。”林姚握著杜僉的成績單，這事也確實憋屈，可再憋屈也隻能服軟。“我以後真的會注意。”厲明玨拿眼神睨了眼已經被女人緊張得擰成了一團的成績單，開了段停下車。

“下車，先把人給我找到。”林姚害怕得緊，厲明玨叫她下車，她看也沒看就下了車，直到厲明玨把車開走，她才發現自己在A大附中大門口，緩過神來才朝杜僉班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