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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錦成傷 (二) 殘月軒 網

陳自謹俊美的臉僵了一下,不帶感情地說:“你醉了。”

身後的男人把他擁入了懷中,輕輕地磨蹭著,迷迷糊糊地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陳自謹拍掉他的手:“重陽還在樓下跳舞呢,我叫她上來。”

“你他媽少給我裝。”杜義製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摔,把他撲在了**。

陳自謹一時沒防備,倒在了**,他也沒省力氣,一腳把杜義踹到了地上。

“嗬,”杜義站了起來,銳利的眼神根本不像喝過酒:“阿謹,難道你想換個花樣,在地毯上做?”

瞬間已經把陳自謹拖到了地毯上,雙手緊緊地鉗製住了他的手。

陳自謹冷清的臉上有隱隱的怒意:“阿義,放手。”

他扭動手肘奮力地朝杜義的手臂上一頂,杜義吃痛,兩個人在地毯上扭打做一團。

杜義還不忘在廝打中用大腿用力地摩擦著陳自謹的褲襠,透過褲子,陳自謹都能感受得到滾燙的熱度。

“夠了!”他用力地把杜義推到一旁,臉已經寒了下來:“你他媽喝了酒就沒腦了是嗎,還是你腦子都長你下半身了?”

“對啊,我弟弟想死他謹哥哥了。”杜義笑著靠了上來。

陳自謹寒冰一樣的一張臉,冷笑一聲:“這麽多年過去,你弟弟的習慣還真是一點也沒變。”

“阿謹。”杜義幽沉的聲音:“你還在為大坪的事怪我?”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多說無益。”陳自謹冷淡地說。

“我最恨你他媽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說過了,大坪的仇,我會報,我不會讓他白死的。”杜義點了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人都死了,報仇有什麽用。”陳自謹還是淡漠的口吻。

杜義一拳揮了過來:“我他媽怎麽會知道他出事?你怪我那天忙著硬操你沒救大坪,可你不想想,我他媽是怎麽爬上你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