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男子呢喃著喊他的名字,緩緩地親吻著他的額頭,脖子,臉頰。
陳自謹身上立刻閃過了一陣陣的顫栗。
杜義大手一拉,他修長皎潔的身體,便悉數裸|露在他的身體下。
杜義歎息一聲,這麽多年,他的身體,還是一樣的美麗得讓人無法抗拒。
他的吻,密密地落在了身體上那些傷痕上,憐惜的,一遍又一遍的挑|逗和舔舐。
清秀的男子倚在沙發上,半閉著眼,緊緊地摟著他,喚了一句:“阿義——”
杜義太明白這聲音裏的邀請意味,他用力一拉,男子便翻轉了過來。
他的進入,緩慢而堅定,他的身體吸|吮,包裹,阻礙,反而更加的緊密契合,沒有縫隙。燙的肌膚,硬的器官,一點點地進入。
他一隻手牢牢掌握他的雙手,另一隻手托起他的臀|部,突然用了力,他的利刃,鋒利無比地,削入了他的身體,兩個人的身體,交|纏得天衣無縫。
喘息聲開始傳來,杜義插了進去,一並躍入了他的最底層,陳自謹不自覺地□□了一聲。
在那一刻,兩人同時高|潮。陳自謹的頭頂在他的肩窩上,悶悶的□□了一聲。
杜義迅速拔出他體內的一瞬,迸射在他修長的腿上。
陳自謹麵泛桃花的,臉色微紅,手還留在他腰上,杜義的手插入了他濃密的發中,狂熱地吻著他的唇,鮮嫩美好的唇,他在用力地吸允著,直到嘴裏嚐到血腥的氣味。
他一把拖過他,兩具軀體在**,又再一次的糾纏起來。
清晨。
陳自謹醒了過來。
昨晚他都不記得阿義要了多少次,隻記得最後,杜義把他抱進了浴室,他太疲累,隻能任由著他清理身體,到最後,自己都睡著了。
神思混沌中,他眷戀地把頭埋入身旁的男子的胸前,杜義抱著他的腰的手緊緊了,哼了一句:“媽的,阿謹,大清早,不要挑戰我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