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阿謹。”男子低回的嗓音伴隨著海浪拍打的聲音,顯得分外的魅惑。
“老黑拿這線來販毒,看來是真的,靠,幹這傷天害理的事,他也不怕斷子絕孫。”
電話這頭的男子靜了一靜,沒出聲。
“阿謹?”杜義喊了一聲。
“恩。”男子模糊地應了句。
“義雲不碰毒,拒絕他。”杜義冷靜地吩咐。
“我知道。”陳自謹機械地答應著他。
杜義繼續說著什麽。
他一時沒反應,腦海中還在他的那句斷子絕孫中,沒回過神來。
他沒認為,斷子絕孫是多麽不可接受的事情,他也知道杜義一直以來對同性戀身份的排斥,雖然多年來自己一再和自己說不可能,可他這樣的口氣,還是令他覺得難受。
心底殘存那點細小的希冀,終於被徹底摧滅。
不禁微微地苦笑起來。
電話那頭杜義還在說著什麽,他已經聽不太清楚,隻回答了一句:“你不是後天的飛機麽,回來再說吧。”
便掛了電話。
第二日周末,陳自謹難得地在家休息。
午後綿長的時光,他躺在**午睡,濃鬱的樹陰間,初秋陽光的影子細碎地閃耀著。
睡得迷迷糊糊間,好像又回到以前,杜義桀驁的臉,跑過學校教學樓的樓梯轉角,一閃而逝。
他從教室後麵悄悄溜了出去,跑到操場上,卻不見了杜義的身影。
隻剩他一個人,孤伶伶地站在午後劇烈的陽光下。
忽然又見在杜家沿海那座房子,熱浪翻滾的午後,他和杜義呆在狹小的房間內抽煙。
天氣太熱,他衝進衛生間洗了個澡,濕淋淋的身體出來時。
杜義勃熱的性-器,,對著他,挑-逗得那樣的明顯。
然後他發現自己,依然再一次,不可抑製地,伸手握住了那根陰-莖。
他聽見自己低沉魅惑的嗓音:“阿義,兄弟之間解決一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