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他的手搭在了門把,猶豫了幾秒,是要離開還是走進去。
杜義抬起眼,看見他,站了起來,說:“阿謹,你來了。”
張小坪略有些尷尬,也站了起來,訕訕的:“謹哥。”
陳自謹沉靜的臉看不出什麽表情,說:“我剛剛下班過來。”
杜義走了過來,氣定神閑雍容自若,不見半點尷尬之態:“來,過來喝酒。”
仿佛剛才的事沒有任何不妥。
小坪也笑著說:“謹哥,義哥說要等你過來我們再幹一杯。”
陳自謹說:“到樓下和兄弟們一起喝吧。”
說完率先往外走,杜義跟了上去。身後是小坪。
一群男人們吵嚷著喝了一夜的酒。
離開時,林定強過來,陳自謹故意落後了幾步,等著他走上來。
林定強黝黑的臉上有點疑慮,遞給了他一個檔案袋:“三少,您吩咐查的資料。”
又加了一句:“真要瞞著義哥嗎?”
“沒事,”陳自謹說:“要是老大怪罪你,讓他來找我。”
林定強點了點頭。
杜義一行已經走到了外麵。
陳自謹跟了上去,
他今天車送去保養,阿宇開車送了他過來。
他習慣性的走到杜義的奔馳前,沒想到,副駕駛上已經坐著了一個人。
他笑笑,抬腳朝後麵的車走去。
“謹哥!”小坪推開車門跑了出來,男孩有些惶恐的表情:“我換台車坐吧,你跟義哥坐。”
陳自謹溫和笑笑:“回去吧,你義哥搭你。”
小坪呐呐:“剛好我跟義哥一起出來,就上了車了,沒注意到謹哥今天沒開車來,對不起。”
陳自謹在雨中站著,頭發飄了一層細細的水滴。
“說什麽傻話,誰坐不是一樣的,回去吧。”
杜義喊:“阿謹,你跟小坪說這麽多做什麽,天氣冷,站在那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