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是月城雪兔

什麽我是月城雪兔

什麽,我是月城雪兔?

“月城君,月城君。。。”

隱隱約約中,感覺有人在叫我,我在黑暗中蘇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

強烈的光線瞬間刺痛了雙眼,我呻吟了一聲,眯著眼睛坐了起來。

“月城君,已經快要到了,我們馬上也要分別了呢。”

陌生的女音自耳邊響起,我費力地眨了眨眼,終於適應了耀白的光線。焦距中,橘子色頭發的清秀少女在遺憾地說些什麽,“你是。。。”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懷中心愛的APPLE筆記本電腦依然健在,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在飛機上,周圍的氣氛平靜安穩地讓我有些意外。

“什麽啊,原來還是沒有墜機嘛。”我頗有些遺憾的歎氣,本以為可以體驗一次驚險的死亡之旅來著,結果自己怎麽就這麽命大?

不過最近的人心理素質也夠高的啊,剛剛還那麽凶險萬分,因死亡臨近而絕望的氣息仿佛一瞬間就消失的幹幹淨淨。

或許,是在我昏過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月城君,你在說些什麽?什麽墜機?”橘子頭的小姑娘歪著腦袋看著我。

等等,這小姑娘誰啊?我記得飛機失控前,在我邊上明明坐著的是個驚慌失措的大叔,還有,她剛剛說什麽?

月、城、君!?

“你叫我什麽?”眉頭微皺,半天方反應過來口中出現了並不是自己的聲音。溫柔而幹淨的音質,帶著略微空靈感覺的男音,很明顯該是屬於一個幹淨的男孩子的。

女孩歪歪腦袋,奇怪地盯著我,“月城君啊,上飛機前,你說你叫月城雪兔的嘛。難道月城君還沒有睡醒?恩,也是,我們從紐約直飛東京,月城君大概都睡了6、7個小時了。”

なに!?月城雪兔!?

眉梢微挑,我感覺到自己鼻梁上的確是架著副眼鏡。不會是我想的那個人吧?同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