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火龍的夜店雙人行
工作告於段落,戲也拍完了。瑛裏也終於擺脫了大叔冬馬的魔掌,投向劇情的懷抱,而騷擾我的腹黑男終也難逃BH老婆大人的手心,恩,真是可喜可賀啊。
這兩天東京一直在下細細連綿的小雨,但夜晚幕雨中的澀穀繁華依舊。我一身雪白色古裝很是有些怪異,不過和周圍穿著花枝招展的援助小妹們比起來,還是正經很多的。
我把雙手背在身後,在這紙醉燈迷的大都市裏漫遊,沐浴著細細冰冷的小雨,心情卻渝悅想吟詩。
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京華。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矮紙斜行閑作草,晴窗細乳戲分茶。
素衣莫起風塵歎,猶及清明可到家。
。。。ORZ,我額頭掛起黑線,張口仰天做呼嘯狀。自己是不是神經不正常了大雨天裏在這裏淋雨還呻吟念詩?!
我正想要檢討下最近一段時間內BT指數在環境影響下呈直升機上升狀時。靈敏到極點的耳朵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在離我這條路前方200裏處的小巷裏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於是本著有事不放過有熱鬧瞧不看白不看的不良念頭向事發處走去。呃,至於方才興起的那一絲自我檢討麽。。。浮雲鳥。
黑暗偏僻的小巷裏,此時正上演著一幕狗血經典的劇情,幾個黃毛紅毛綠毛雜毛流氓混混正□著圍困著一個女子欲行調戲。
“誒,小妹妹別走嘛,要不要跟哥哥們去喝酒啊?”黃毛笑嘻嘻地堵著出路,一隻鹹豬手就想伸上去摸那光潔的臉蛋。
啪!
一陣清脆利落的巴掌聲過後。
不僅雜毛們愣住了,隱在暗處的我也愣了下。
隻見那個想要占便宜的黃毛不僅被製住手腕,那一巴掌更是將他摔了個七昏八素,直接張口吐出兩顆門牙一嘴鮮血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