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蝶與赤月
日本的夏季炎熱而讓人煩悶。
自從我拍的電影《人型師銀綰》作為清涼暑期市場第一大作推出,正式在各大電影院播放後,月城雪兔這個名字仿佛在這個夏季一瞬間風靡了整個日本,震驚了日本的娛樂圈。
作為第一個不曾與N—G簽約卻拿下了下半年最強主打《人型師銀綰》的主要角色,神秘的身份背景,俊逸出塵的外貌和高超的演技幾乎立刻就征服了所有人的心。N—G公司曾經在電話差點被打爆的情況下朝我抱怨,希望我能夠出場一次記者會和年終的新影大獎賽以及日本最著名的電影獎等,統統被我拒絕。
到不是所謂的怕麻煩之類的無聊借口,隻是相對的保持神秘是對於自身名氣的一種提升。畢竟我是要去娛樂界接觸那些動漫界的名人。在娛樂圈那個殘酷又現實的地方不比其他,自身水準不夠我可不喜歡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冬馬也認為應該適當保持這樣的詭異感,出名沒什麽不好,但是如果隻是混個二三流專靠臉蛋吃飯的演員我還不如待家裏調戲親愛的四月一日。
雖然知道會火。但是日本人對於神秘感的追求和美型少年的追捧還是大大出呼了我的意料。好象一夜之間,各大電影院商場廣告牌上都出現了《人型師銀綰》的海報,大量的我的單人海報開始供不應求,在電影推出後,所有人在這個夏天仿佛都瘋狂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要關注的,換上白色的高領風衣,戴上銀邊的平鏡,束起如流絲般柔滑的銀灰色長發,我衝鏡中的儒雅少年微微一笑,今天晚上,是我們幻想之虛擬殺人網高層的死亡聚會。
看看時間,距離午夜12點的聚會,還有一個多小時。還是先去找蝶吧。心思微動,一扇閃爍著詭異紅芒的異次元傳送門出現在我的麵前。
呐,讓我看看,蝶你現在在幹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