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是月城雪兔

狗血吧少男少女們

狗血吧少男少女們

好吧,說它是酒樓已經完全沒有依據性了。因為這幢在這條街看來還算是標誌性的建築物如今隻剩下一個地基還健在。之前吃飯的二層已經消失不見了。廢墟之上到處可見未能及時逃離被殃及到的池魚們,還有幾個一身黑衣的蒙麵男七扭八歪滴橫躺在地上。

於是,我的黑線忍不住又加重了。

回頭看看一臉饒有趣味的茶溯洵,再看看地上那圈半死不活的黑色生物,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說起來,你家刺客大白天的還有穿黑色緊身衣帶黑色麵巾的麽?這不是有病麽!

“還真是廢物。”

不用說,這是站在我身後的茶家那位大爺最後為自家屬下定下的評語。

話說,攤上這麽個毫不負責人沒有一點同情心的冷血主子,黑衣的龍套們啊,咱要為你們掬一把同情地淚水。

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做豬做狗也表再遇到紅發的變態和黑發的正太了。

天空一聲如嬰兒般淒厲刺耳的鳴叫,巨大的紅色陰影撲麵而下,我仰起頭,看著現出真身的妖魔六太將最後幾個刺客在空中撕成繽紛的血雨後,帶著一臉殘忍神情冷漠的更夜降落在我麵前。

看著小更夜因為發現我的到來而重新煥發出懦怯的羞澀笑容,我點點頭,朝身後的茶溯洵微微一笑,“也許,我應該重新向千夜介紹一下自己了吧。我是月,一個默默無名的流浪法師,這一位是在下的追隨者,妖魔使更夜。”……

京城紅府。

作為並不算是第一個房客的蕭獄和連生,照例參加了紅府所特有的,或者說是紅府的小姐紅秀麗所特別準備的歡迎晚宴。

然後,他們看到了隻比他們早幾天來的年輕男房客,杜影月。以及,比他們來的要早了好幾年的年輕女房客,秦安安。

晚宴上,雖然隻是很樸素的菜肴,但是大家吃的都很具特色。特別其中的一些人,杜影月吃得頗為靦腆,連生吃的很不耐煩,而蕭獄越吃越歡暢,而那個從剛才起就維持著神不守思狀的秦安安,吃的更是苦大仇深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