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看著躺在地上的斷,心中不免泛起了點擔憂。
“牧師雖然能夠治療傷害,但是這個傷害範圍卻僅限於一切魔法的傷害還有武器的傷害,像這種毒性的傷害我實在是第一次遇見,我實在是束手無策啊”白羽有點懊惱,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中的紙扇飛快地揮動著。
“那斷……”我不敢再往下說,我很害怕自己成了烏鴉嘴,但是看著躺在地上的斷,心像是被絞肉機絞過般難受。
“我沒事……”一陣微弱的聲音忽然從斷所在的地方傳來出來,這話音一落,人群頓時**了起來,都紛紛湧向了躺在地上的斷。
“斷,感覺怎麽樣”我飛快地扶起了斷的身體,讓他的身體依靠在我的身體上,然後輕輕擦拭著他額頭上暴出來的汗。
“沒事,真的沒事”斷淡淡地說著,可是斷每說一句話,我就似乎能感覺到斷體內的毒素也隨之更加滲透到他的身體內。
“別說話了,聽我的,好好休息,我一定會給你想到一個好辦法的,別忘了,你答應我要重新比一場的”我重重地說著,但是通紅的眼眶還是抵擋不住眼淚的下滑。
斷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我,平靜的眼神中似乎還隱藏著很多其他的東西。
“白羽,如果我將中毒的左臂砍去,那可不可以阻止毒素侵入五髒”斷忽然瞥過頭問道,但是聲音很輕,輕地似乎隻有我和一旁的白羽聽到
“如果按照理論上來說的話,應該可以,但是,你千萬別想著去嚐試,這種事情如果沒有絕對的成功率,有時會將你自己卷入另一個痛苦深淵,相信我,我們還是想其他辦法吧”白羽有點急了,手中的紙扇被合了起來,緊張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斷。
“或許還有其他辦法,但是現在我不想大家因為我一個人而浪費原本就珍貴的時間”斷自言自語地說著,語氣很平靜,盡管此時身體上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但是他冷俊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