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狼來了!(四)
腳尖在地麵輕輕一點,身體便高高地蕩了起來,白色的裙裾順著風飛揚,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雙手抓著鐵索,我的視線毫無焦點地落在遠處,隨著秋千一下一下的晃動。
……到底,是怎麽了?
是淩澈他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哥哥們的神情都那麽奇怪?
少昂哥說,我可以去問令揚爸爸,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潛意識裏,我卻害怕去知道。甚至,我到現在都不敢去找淩澈。
怎麽會這樣……
心口好像壓抑著什麽濃烈的情緒,我難受地用力閉上眼睛。
身體隨著秋千飛揚,耳畔是風擦著臉頰牽起發絲的細細摩擦聲。就好像渺遠過去傳來的細碎絮語,講述著那些早已過去,留在記憶裏的小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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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杯底與桌麵相碰發出輕輕的一聲響聲,我稍稍抬頭,隔著杯口冒出的氤氳水汽望向那個淡漠著神情的人。
他給我端上泡好的奶茶後,便一言不發地坐在辦公桌後麵看起了文件,仿佛忘記了還有我的存在一般。
雙手捧起杯子,我靠在沙發的軟墊上,微微側著頭看他。
淩澈的側臉很漂亮,饒是見過了那麽多外貌出眾的男子,我也不得不讚歎地這麽說。他的臉部線條偏於柔和,卻不是如幸村精市那般美麗得能忽視性別,常年淡漠的神情也不同於不二周助那溫柔恬淡的氣質。
他總是這樣一種淡漠的表情,沒有波瀾沒有起伏,眉尖輕皺,薄唇緊抿。冷淡的灰色眼眸輕輕地掃過,隻有一種冰涼的感覺。
……明明還隻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大男孩
輕輕動了動鼻子,我皺眉,“你又抽煙了?”
那股原本就不陌生的Behike雪茄味,又濃了不少。
因為希瑞爸爸是醫生的關係,不論是他還是洛凝姐、洛希哥,都非常關注家族裏每個人的健康。除了必要的應酬和有時的情緒發泄,各位爸爸和哥哥都是不抽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