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的情人節(一)
2月7日
新一,我回島上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你都不知道吧,這個星期我過得有多悲慘……TAT
才從飛機上下來,就被希瑞爸爸拎到了實驗室去檢查身體,然後是給手腕上的傷口進行處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藥水裏加了什麽東西,疼死我了~~~~(>_
好不容易三天前從實驗室裏活著逃出來,又被叫去了廣季哥的辦公室逮到——如果是廣季哥也就算了,我知道他也隻是臉上冷了點而已,事實上是最心軟的——可是!!!
廣季哥明明還在意大利那個叫薩丁國的山溝溝裏好不好?!一進辦公室,我就看到少昂哥、劍堯哥、承羽哥他們一臉賊笑地在那兒端坐著了。
原來這些個哥哥在我溜進廣季哥別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還說我不信任他們,故意瞞著他們的行為讓人心寒(這是嬉皮笑臉的少昂哥哥說的,臉上根本見不到一點傷心的樣子-_-|||)
說起來,這都要怪你啦!本來他們不可能那麽快知道的,都是你上次打的電話被訊號捕捉雷達給鎖定了。
話說,最開始明明是他們瞞著我不讓我知道的好不好?!這根本就是紅果果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惡劣行為!!
呼~氣死我了~
幾個月沒有回來過,島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鳥語花香四季如春,在日本經曆了那凍死人的氣溫,我一下子竟然有點不適應這邊的溫暖了呢,嗬嗬。
感覺島上好像什麽都沒有變化呢,我的房間也還是原來的模樣。
下午的時候,我不小心又在紫湖邊的樹下睡著了,可是直到被湖麵的涼風吹醒過來,太陽落下了湖麵,我還是一個人愣愣地坐在那裏……
新一,我又想起他了……
2月8日
新一,今天是中國的除夕哦,按照習俗,要和家人一起守夜的呢,不知道你今天都在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