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向問天
這番雲雨許久不歇,因著外頭有人,待後頭楊蓮亭動得急了,東方不敗是咬著手指,方能一聲不發。胡天胡地弄了有好一會子,楊蓮亭終於長籲一口,泄了出來。兩人都是急喘,好久才順了氣。
東方不敗仰麵躺在楊蓮亭懷裏,身上大片青青紅紅,之前被揉來捏去實在疲憊,使得他也有些懶了。
楊蓮亭低頭在他唇上親一口,從他袖子裏抽出一塊帕子,慢慢給他把身上濁物拭淨,又給他把衣裳穿好。隻是這拾掇的時候仍免不了四處掐摸揩油,他懷裏人不甚用力地躲閃兩回,最後還是任他弄去。
到兩人都收拾整齊,楊蓮亭把東方不敗抱在懷裏,就勢與他說話。
東方不敗額間細汗密密,臉色紅潤,話裏帶些色氣,聲調極慢:“蓮弟,你看過了這些時日的教務,可有甚麽想法麽。”
楊蓮亭也是神色饜足,順手給他老婆撥開黏住的烏絲,口中則說道:“曲洋不是寫了函來,說去挖那甚麽勞什子的陵墓去了麽,就用這由頭回了任盈盈罷。那向問天平日裏沒得事做,便去勾搭小姑娘,不如也派發出去……隻是他對神教並不忠心,可不能讓他去做能得空籠絡人的好事。”
東方不敗頷首道:“蓮弟所言甚是。”他想一想,便笑起來,“武當與少林為武林泰山北鬥,既然武當要換掌門人,我日月神教怎能不備一份厚禮?”
楊蓮亭聞言,也是笑道:“不過教主既然神功尚未大成,便要讓神教教主之下有頭臉之人代勞,而這如今黑木崖上最清閑的,非向右使莫屬。”
當初任盈盈被封為神教“聖姑”,一為遮掩任我行實是被東方不敗關押之事,二來亦是東方不敗對她也有幾分憐愛,又不以為她有能撼動他之威能,才放任她在崖上與向問天勾結。終是被她救出任我行、打上黑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