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逸怡發燒了
……
醫院。
宮夜瑾坐在病床旁邊,覺得這畫麵似曾相識。
確實啊,淚寒在住院的時候,他就經常坐在淚寒病床的旁邊,一直靜靜的看著淚寒。隻不過,現在病**躺的,是丁逸怡罷了。
“啊……”
突然,丁逸怡動了動自己幹燥的嘴,動了動自己的腦袋,慢慢睜開了雙眼。
宮夜瑾的臉龐映在她清澈的眸子裏。
“我在哪啊?”丁逸怡笑著問道,她的嘴巴好幹燥,嘴唇好像粘住了一樣,“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宮夜瑾看到丁逸怡醒了,著急的神色立刻轉變了,他笑了起來:“當然沒有了。”
“真的沒有嗎?那我是怎麽了?”丁逸怡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四周。
“你啊,發了高燒還不知道,而且,後腦勺怎麽被砸了?”宮夜瑾關切的看著丁逸怡,他好像有一些憔悴。
“啊?”
努力思索著,丁逸怡想起了那天晚上保安拿易拉罐砸自己的事情:“不用擔心的。我沒事。可以走了嗎?”
“走?去哪啊?”宮夜瑾疑惑起來。
“回家啊。哦,不對,是你家。”丁逸怡掙紮著就想站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還是安心養病吧。哦,我都忘記了,對不起啊,”宮夜瑾遞上自己早已經倒好了的水,帶著歉疚的微笑說道,“給你水。”
“謝謝。”接過水,丁逸怡把杯子放在嘴邊,灌下了清涼的白開水。
濕潤的**隨著自己的嗓子慢慢往下滑,嘴唇也得到了滋潤,顯得紅潤起來,清涼的感覺頓時出現在丁逸怡的每個細胞裏。
直到把水喝完,她才放下了杯子,微笑著超宮夜瑾點點頭。
“好了,我也喝完水了。我們還是走吧。”丁逸怡拿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想把額前那些零碎的發絲退到一邊,但是那滾燙的額頭讓她把動作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