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魔霧波皺眉道:“我們出發之前,大藏博士曾經說我們這次行動恐怕不會太平,可是到現在為止,我們似乎沒有受到任何打擾,看來那個人似乎還並不知道我們收集信仰之力的事情呢。”
風魔小太郎道:“越是如此,越不能大意。天知道……
他話還沒說完,情況就出現了。
因為他發現前麵的車好像突然停下來了。
“前方出了什麽事?”風魔霧波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也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風魔小太郎和風魔霧波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兩個人的眼睛裏都閃著一個意思:來了!
東京,一座典型的日式建築內。
大藏博士睜開眼睛,“寮頭大人,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感覺小太郎他們這次的行動可能一定不會太順利,而且這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我很擔心。”
在他麵前,那被他稱作“寮頭大人”的老人轉過身來,這個人老的好像隻剩下了一把骨頭,風一吹就能倒下,可是偏偏一雙眼睛裏精華內斂,目光如電,仿佛一下子就能把人的心給看穿似的。這個人,正是鬆下重之口中所說的犬鳴道了。
犬鳴道微微點了點頭,“是的,如果那個人不采取行動,倒顯得不正常了。那不符合他的性格。而如果他要采取行動的話……”
犬鳴道說著,眼睛裏突然透出一絲陰狠。
大藏博士道:“可是寮頭大人,我們已經幾乎已經沒有聖劍武士可以派了。現在,除了仁、義兩把聖劍依然在天皇陛下的手中,悌、廉、智三把聖劍已經暗中投靠了博仁。仁之聖劍是由天皇陛下本人所用,義之聖劍則是皇太子殿下所用,我們不能派這兩把劍。所以唯今之計,隻有我們陰陽寮出力了。現在看來,隻能派寮助大人去一趟了,在那個人麵前,普通的大陰陽師也是死路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