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人李大夫說,奶病的很嚴重?”錦曦問梁愈洲。
梁愈忠蹙了下眉頭,這話說呢,就是李大夫也沒明確的給出譚氏到底患的病,就開了方子讓拿點藥溫補下,多休息,別動累動怒。
“也不是很嚴重,就是吧,你奶自打劉三娘那回後,就一直躺在**不下地,每天吃的也少,身子骨消瘦了些,可精神頭還不……”梁愈洲道。
“四叔把那藥方子給我瞧瞧。”
“喏,在這呢,你拿去看,都是李大夫開的。”
錦曦接過那藥方單子看完,把它還給梁愈洲,笑了笑,心中有數了。
李大夫這藥方單子上寫的藥名,都是用來安神靜氣,驅肝火的。譚氏沒大病,就是受了氣沒發泄出來。
“四叔,奶病了這事,我會盡快想法子稍口信回孫家溝給我爹的,不過你也曉得,孫家溝偏僻,我爹就算得到口信這一來一回,也得要個三五日。”錦曦微笑道你看這樣好不,今個我先跟你一塊一趟,算是代表我爹娘去探望下奶可好?”
“你這提議是不,這出山進山一來一回的,夠折騰,你做個代表也行。不過曦兒,四叔也不瞞你,你奶如今正在氣頭上,大家夥都不敢往她跟前湊,你不怕?”
錦曦笑的眼睛彎了起來,道伸手不打笑臉人。我是代表我爹娘去看望她老人家的,奶又不糊塗。”
商議好,錦曦便去跟孫玉霞他們說了下,順便拿了幾樣探病的禮品,就跟梁愈洲一道上了牛車,動身去了金雞山村。
“曦兒,我瞧你這千裏香還真做的有聲有色啊,我在那坐的一炷香功夫,上門的顧客還真不少呢!”路上,梁愈洲一邊驅趕著牛車。邊側頭跟坐在他身側的錦曦道。
錦曦抿嘴一笑。道還算過得去吧。”
“你姨夫兩口子要忙著後麵,前麵跑堂結算就你和那叫做琴丫的小姑娘,我瞧你鋪子裏人手有些緊缺呢。”梁愈洲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