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官差大哥,你們搞錯了,他們可不是聚眾鬥毆,是因為我幹妹子求助,說有人要霸占她家的宅子和孩子,才過來的。這不,沒弄清楚情況,誤會,誤會,實在是個大誤會啊……”毛十七急了,趕緊跟官差求饒道。
官差冷笑了下,道:“毛十七,不止他們,你也得跟我們去一趟縣衙接受審訊。”
“啊?我一良民,這話從何說起?”毛十七詫異,絡腮胡臉上的那對綠豆小眼咕嚕嚕轉動著。
“是嘛,你當真是良民?不見得吧!那我問你,正月十三日夜裏,縣城西郊王坡村王大戶家後院那兩頭豬是怎丟失的?”
“那個,官差大哥,我雖是個殺豬的,可你也不能把那丟豬的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啊!”
“是不是你做的,去到衙門口跟縣太爺說去,你們幾個,趕緊的,把人都押走!”為首的官差一擺手,手下的差役帶著毛十七和他的那些人走出人群。
“這宅子,我來宣布,照著契約,乃是梁家的產業。其他的處置事宜,乃梁家人和方氏的家事,官府不與幹置。”官差的意思就是,他們過來判定宅子的所有權問題,畢竟方氏在裏麵住那麽多年,多少有些東西要處置,接下來該如何分配處置,就由老梁家和方氏去協調商議了。
方氏頹喪的坐在地上,也懶得去管年哥兒,哭天抹淚的開始咒罵起梁愈駒來。
“天殺的呀,口口聲聲說啥都顧著我,讓老娘收山從良,說啥養著我做夫人,都是扯他娘的彌天大謊……想當初老娘我在窯子裏,那可是鼎鼎有名的紅牌呀……給他生兒育女,到如今容顏老去,啥都沒落下……我的宅子呀也飛了……黑了心爛了肺的……挖人墳墓的死鬼……流放活該,死在西大壩別回來……”方氏罵的忒難聽忒惡毒,老梁頭和譚氏聽不下去,氣的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