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夏祭
木葉31年的後半年過得異常平淡和充實,戰局開始慢慢平穩下來,各忍村之前的戰爭中消耗了大量力和物力,估計都想先緩一下喘口氣吧。
沒有再從屬於哪一個固定的小隊,執行任務時的隊友每次都不同,認識的忍者是越來越多了,但能夠像旗木朔茂和春奈慎也他們那樣心無芥蒂地相互調侃開玩笑的卻並沒幾個。
與相熟這方麵,想就如同文火熬湯那般慢熱。
修行倒是進行得很順利,不知道是大蛇丸的新藥功效顯著,還是的覺悟被主認可。希望是後者,但傾向於前者。啊啊,還有一個功不可沒——旗木朔茂。
村子遭到偷襲後沒多久,河邊修行時遇見他,他說:
“如果夏子願意的話,來做修行的對手吧。”
當然是覺得詫異,以他的實力,倘若想找一起修行的對手,也隻有大蛇丸那般水平的忍者才足以匹配。不是自謙,明白自己有多少斤兩。
所以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隨即脫口而出一句“為什麽?”然後又覺得不太禮貌,便補充說:
“這樣可以嗎?若是耽誤了朔茂前輩自己的修行可不好。”
他撓撓銀發說:
“上次答應了信一指導修行,但當時忙著任務的事情,都沒能幫上什麽。”
他說的“上次”,幾乎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初來乍到,迷茫得很,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和怎麽做。這兩年來經曆磕磕碰碰,殺過不少,也好幾次差點被殺死,大概被怨恨著,有時也會怨恨自己,現已經十分清楚麵前的路應該怎麽走了。盡管望不到盡頭,也知道要不斷強大、不斷劈荊斬棘才能夠繼續前行。
笑了笑說:“前輩已經幫過很多了。”
很多次危難間幸虧他出手相助,還是那句話——感激不盡。
阿斷和他都會令時常想起父母,阿斷看的眼神就像爸媽看,而他偶爾的目光和舉止就如同爸爸對媽媽——是這樣感覺的,不知道是否過於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