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恃寵而驕
殷景仁勒住韁繩趕上一個人走在前麵的宋昱,傾著上身小聲道:“你倒是動了什麽手腳罷。UC小 說 網:”了然於心的陳述。
宋昱抿著嘴,一臉得意的不愛搭理麵前此人,夾住馬腹一口氣甩下他好幾步。景仁搖搖頭,在身後大聲提醒:“你不要仗著自己立了點軍功,鬧得太過頭了!”
說罷也不再徒勞去追他,宋昱頑劣而已,心不壞,分寸也還是有的,滔天罪行怕也是犯不來。
再者一路上晉安王讓人心生厭惡,這樣不冷不熱的整整他也著實解氣。
把久州和幽州一切安排妥當,全軍上下都恨不能插了翅膀盡快趕回奉天,心懷鬼胎的人恐怕隻有兩個人,一姓周,一姓宋。
姓周的晉安王完全不顧及敗者為寇的現狀和地位,以當今天子的親哥哥待遇要求眾人,怎麽都不肯騎馬,硬是要做了轎子,兵士肩膀抬著才肯動身。
宋昱還小心眼的記著那天的仇,看見鳳淵就要遠遠的瞪幾眼,隻差不能在他腦袋上穿兩個大洞出來。回去恐怕隻會發生令人傷心的事,越是接近出發的時間,越是接近奉天,就越讓少年不安。
想見那人,又怕見。
鳳淵要求完轎子,又斷斷續續有了各式各樣奇怪的要求,一會說身體不適,疲馬勞頓,路途顛簸,需要歇息幾日,整個軍隊的行程都活活被這貴客耽擱下來了。這下宋昱看了都嫌煩,幾次站在他轎子後麵將指骨捏的咯咯作響,被詹將軍皺著眉頭拖到一邊。
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宋昱咬的牙後槽都要碎了,終於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從軍醫那偷了些西域來的蠱藥,混在飯裏給鳳淵服下。
那蠱藥藥效獨特,服下之人先是神智模糊,口齒不清,產生些古怪的幻覺。瘋瘋癲癲幾日,再往後產生的具體效果便因人而異了,不過多數的反應不外乎上吐下瀉,失眠厭食,不會有什麽性命之憂,卻不論如何,一定可以安安靜靜看他猴般胡鬧出醜了。